「不會嗎?」褚荀的聲音響起來,瞳仁清亮,像是有一把野火在燃燒,挑眉問:「怎麼不找我?」
頓了一下,抿了下唇,有幾分彆扭,「我分數還可以,這張卷子,我會做。」
江晝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,語氣聽起來不太樂意:「哦。」
「黑板上沒寫步驟,他們的方法不會有我的好。」褚荀倒是理直氣壯,「老師說了,要多交流。」
這人是考了滿分非要來炫耀嗎!
就知道褚荀這小子死裝!考滿分了不起啊!都舞到他臉上來了!
跟他一個考零分的有什麼好交流的?
不就是純純炫耀嗎?
換作是別人,褚荀肯講題,早就哭著喊義父了。只有江晝,給了一個白眼,悶聲悶氣道:「我要自己想,你不要打擾我做題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褚荀見沒機會,只好轉過身去。本來想把自己的答題卡直接給江晝看,又覺得自己用的方法不太適合江晝,便拿草稿紙重新寫,換了常規做法,寫了詳細步驟,隨後交給江晝。
「幹什麼?」江晝考了零分,心情正差著呢。
「給你的。」褚荀說完就起身出教室了。
什麼啊?
江晝接過草稿紙,才發現褚荀居然把每道題的解法都給他寫了一遍,從頭到尾,規整到可怕。
當然,他還沒來得及看完,就被謝京宥搶走了。
然後這份答案就成了班級公共資源。
等中午的時候,褚荀問他,答案看完了嗎。
江晝說:「看個屁,早就被搶了。」
「哦。」褚荀不太意外,「又被搶了。 」
他直直看過來,眼底像深潭一般暗沉,眉梢冷峭,五官出奇得冷冽。
就算江晝不了解他,也能明顯感受他有點生氣,下意識就解釋道:「他們跟群土匪一樣,不給就圍毆,同學一場,我不想揍他們。」
「那我給你講,行嗎?」褚荀坦蕩地看過來。
江晝這次不拒絕了,他把卷子摸出來,「就是這道三角函數,找不到關係。」
褚荀這才笑了,坐到他面前,腦袋湊過來,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到試卷上,「我先給你過一遍知識點吧。」
「臥槽臥槽!你們是不是在講題!」謝京宥耳朵可尖了,一聽到他們在講題,立刻就湊過來,眼睛瞪大,「帶我一個,不然跟你急!」
「班長你怎麼又給江晝開小灶!」梁雁也來幫腔了。
他們兩個一鬧起來就沒完沒了,褚荀嘆了口氣,「我在講基礎題,你們別鬧了。」
這道題講得很快,謝京宥抓緊時間問:「你們兩個看小品劇本沒有?」
江晝一邊收拾書桌,一邊應付他,「什麼劇本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