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也覺得莫名其妙,「打架就打架,誰那麼無聊,還要讓他們牽手道歉?幸好沒讓我遇到這種人,不然我一定跟他打起來 」
「……」
褚荀沒說話,默默地抿緊了唇。
「知道是誰嗎?我們學校誰那麼拽一個人打一群啊?」梁雁好奇得不得了,雙眼閃閃發光,「有沒有照片啊?」
「沒照片,誰沒事會給揍自己的人拍照啊?」謝京宥說:「但是聽說看起來年紀不大,挺帥的,身上還穿了我們學校的校服。」
他猛地看向褚荀,「班長,是不是你?」
褚荀心平氣和:「我沒那麼閒。」
「除了你還有誰會讓別人牽著手互相道歉?」
梁雁根本不信,「之前我跟謝京宥打架,都還沒動真格,你就讓我們兩個牽著手去門外罰站半小時。」
褚荀冷冷地掃了他們兩個一眼,「我們學校打架就開除,你也可以選擇被開除。」
「我就知道是你,昨天下午你請假了,你怎麼跑去城南打架了?班長你別走啊,班長!」
估計褚荀是覺得他們煩,起身離開了教室。
「操,不會真是他吧?褚荀什麼時候會去參加群架了?」謝京宥大為震驚,在他的印象里,褚荀就是一個除了學習,什麼都不想管的人。
這種人居然跑去打群架了?
是為了找江晝,褚荀才會誤打誤撞地加入了這場群架。
江晝側過眼,鬼使神差地幫褚荀說起話,「應該不是他,他昨天和我在一起,我們下午在學習。」
「不是他啊?真的不是嗎?」梁雁猛地湊到他面前,長睫毛撲閃撲閃的,「那我們學校除了你和他,還有誰敢單挑這麼多人?」
「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你不知道,不代表沒有。」江晝耳根子通紅,語速不由自主加快,他一撒謊就這樣,迫切地想讓別人信,「他昨天跟我在一起,怎麼可能去打架?你們不要造謠啊。」
他這樣據理力爭,大家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謝京宥問:「對了,你會打籃球嗎?下個周體育課我們跟七班有場比賽,飛子受傷手骨折了,我們主力隊差個人。」
飛子是他們班一個很愛跳的男生,上個星期體育課,他為了在女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超絕力量,非要去吊槓桿,結果手一滑就摔下來了,喜提骨折。
這個年齡段的男生都有很強的表現欲,也熱愛運動,起碼謝京宥打籃球的時候是真帥,圍觀的女孩子裡三層外三層。
「我不太會。」江晝小心又謹慎,他怕自己拖後腿。
「沒事兒,你來替補,我們班會打籃球的沒幾個,等下連五個人都湊不齊。你會傳球嗎?」
江晝遲疑道:「會吧。」
「那你負責傳球和截斷就行了,剩下的交給我和小雁子。」
梁雁說:「你能不能別叫我那個外號,好惡寒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