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之前還是穩紮穩打吧。
晚上睡覺,褚荀今天晚上破天荒地沒有裹一堆衣服,就穿了件很薄的睡衣,能看見他的鎖骨和半片胸膛。
江晝完全不敢靠近他,縮到床角去了。
要命,今天褚荀是怎麼了?
他怎麼也想不到褚荀這是在勾引他,只能自艾自怨地縮在床腳,保持一定的距離。
然而他越是往床邊靠,褚荀就越是「若無其事」地往他那邊湊。
少年人的體溫很燥熱,江晝心跳加速,下意識再往後躲。
下一刻,身體懸空——
褚荀長臂一伸,把他從床邊給撈回來了,淡淡道:「睡過來一點,你這樣會摔下去的。」
他的手依然搭在江晝腰上沒有離開,江晝怕癢,卻鬼使神差地沒有讓他移開手,只裝抱怨的樣子:「誰讓你一直擠我啊?」
「有點冷。」褚荀低眉順眼的,「你這邊暖和。」
靠得太近,彼此的吐息都落到臉頰頸項,江晝熱血倒流,忽然從床上跳起來,急匆匆地進了浴室。
猛地關上門,江晝崩潰地看著自己的反應,後背無力地靠在玻璃門上。
完了,他徹底完了。
他對褚荀那個變態有反應。
他該不會是有什麼病吧?
背後,褚荀從床上坐起身子,嘴角涼涼地上揚。
第54章 得不到就搶
過了一個周,是雅頌大學召開家長會的日子。
江晝他們班放了半天假,全體同學被送到圖書館自習。
他們現在年級不高,班上的學習氛圍還不算很重,進了圖書館,大部分人都會都溜去翻圖書館的書,偷偷摸摸講話,很少有人坐下來自習。
謝京宥拿了本書回來,一屁股坐到江晝身邊,「瞧瞧我搞了本什麼書回來?」
江晝正在被褚荀壓著背單詞,忙裡偷空看他一眼,「什麼書啊?人體藝術?」
「要不要一起看?」謝京宥眉飛色舞,當著他們的面把那本厚重的圖冊翻開,裡面是大量的人物裸體繪圖,男的女的都有。
江晝瞟了一眼,又把視線放在單詞上,「這有什麼好看的?」
「你不搞顏色嗎?」
「不搞。」
「你知道早期這種圖冊多值錢嗎?這都是藝術品!」謝京宥顯然是來找事的,非要江晝跟著一起看,可惜江晝一門心思都在背單詞上,很生氣地對他說:「你再這樣我讓你挨著褚荀坐!每天扣你一千分!」
謝京宥痛心疾首,不停地捶著自己胸口,「江晝,你變了!你變成資本主義了!你怎麼可以狗仗人勢!」
江晝懷疑他在罵人,但沒有證據。
「好了,等他背完。」褚荀總算是開口了,有些無奈,「他不背完不准睡覺的,你晚點再跟他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