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雁也抱了堆作文書回來,一眼就看到了那本圖冊,挑眉道:「喲,又在看你的人體藝術了?」
「怎麼,要一起看嗎?」
「看啊。」梁雁坐到他身邊,湊過腦袋,兩個人一起欣賞起了白種人的人體藝術。
褚荀擋在了江晝面前,隔絕了視線,垂眼道:「你們兩個不愧是黃種人。」
二人抬起頭,齊刷刷看向他。
褚荀說:「你們真的挺黃的。江晝還小,你們別在他面前看這種東西。」
謝京宥拍腿大笑,「幹什麼啊?看的這麼緊?哪個男生沒看過幾張圖啊?再說了,你把江晝管得這麼嚴,小心他憋壞了。」
「不會憋壞。」褚荀繃著下巴,冷淡道:「你們都是成年人,我管不了,但他不行,你們考慮一下他的身心健康。」
「你不是還比江晝小嗎?」
褚荀說:「我比他大兩個月。」
原來褚荀更大一點嗎?
江晝想起來自己之前讓人家叫哥哥這事兒,頓時面紅耳赤,腦袋埋得更低。
梁雁說:「你把他看這麼嚴,以後他處對象了怎麼辦?什麼都不懂,都到床上了才上網去查嗎?」
「我會教。」褚荀波瀾不驚地吐出來三個字。
謝京宥眼睛瞪大:「這你怎麼教?」
褚荀卻不說話了,回首去檢查江晝的背誦情況,就是不讓江晝跟他們兩個混在一起。
南北雙賤。
真是賤啊。
圖書館傳來一陣嘈雜,又一個班級來到了圖書館。
梁雁托著腮看過去,「這哪個班啊?」
謝京宥抬眼一看,忽然整個人傻呆在原地,不由自主地「臥槽」了一句。
「怎麼了?」梁雁搖他肩膀,有點困惑。
謝京宥回過神,難掩激動,「我看見了我的女神!」
「女神?」梁雁唇角上揚,看不清情緒,眼眸彎彎,「誰啊?沒聽你說過。」
「十秒鐘以前確定的!」謝京宥瘋狂用眼神示意,「那個,那個,看見沒?短頭髮,穿藍色衣服那個。」
那是個長相大氣,氣質出眾的短髮姑娘,未施粉黛,整個人白得發光。
她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班上同學落座,側臉冷清,具有強大的領導能力。
「她好酷哦!」謝京宥都淪陷了,「我第一次見到這麼酷的女生,好喜歡啊。」
那姑娘走遠了,謝京宥還一直扭頭去看她。
他真的很喜歡。
梁雁說:「你喜歡這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