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荀看向他,「挑戰書?」
「對啊,我們看誰不爽,要揍人家之前都得給個預告,讓他放學等著。你來雅頌找人家報仇,人家又不認識你,你都不去下個挑戰書,自己一個人生悶氣,誰知道你是來復仇的啊?」
「這樣。」褚荀神色有些許變化,低聲道:「是因為沒下挑戰書,所以才不搭理我嗎?」
江晝哭笑不得,彎著眼睛笑,「當然啊,你把人家當對手,你起碼要讓人家知道啊!哪有你這種自己氣自己的?」
謝京宥說:「你現在要去下挑戰書嗎?」
「挑戰書怎麼下?」褚荀很認真地詢問。
一提到這個,謝京宥可就來勁兒了,「挑戰書就得有賭約,你打算跟人家賭什麼?再說了,你現在拿年級第一的成績去跟人家賭,除非那人是傻逼,不然不會答應你的。」
「賭約?」
「你打算給人家什麼?」
褚荀垂下眼,「他如果贏了我,他要什麼我給什麼。如果是我贏了……」
他眸光幽幽地落到江晝身上,俯身靠近,幾乎是要湊到江晝臉上,「我只有一個條件。」
有條件就有條件,湊到他臉上幹什麼?江晝懵圈地拿手抵住褚荀的臉,把人推開以後才說:「什麼條件?」
「晚點告訴你。」
還賣弄關子了!
江晝也跟著笑,「你這人就是小心眼,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還想著報復回去,不就是考得比你高嗎?用得著惦記這麼多年嗎?」
「在此之前,我沒輸過。」褚荀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,眉頭先是皺緊,隨後又舒展開,輕輕地笑起來,「雖然長大以後見到了世界的多面性,知道人外有人,但那是第一次,我被人完全碾壓。」
他抬手揉了把江晝的頭髮,眼神溫柔深邃,「也許應該再比一次,我才會甘心吧。」
.
下午體育課,江晝照舊留在教室里補課。
從他開始重新撿起課本以後,他就再也沒有上過體育課了。
因為褚荀安排的任務根本做不完。
他偷偷摸摸地把自己手機拿出來,張飛又給他發了消息,[兄弟,你們學校附近有人打架,快來圍觀!]
他們學校附近居然有人敢打架?
江晝不是愛湊熱鬧的人,[不去了,褚荀讓我做試卷,我不能走。]
[之前打你的那個女的也在,好像受傷了,你確定不來看看?]
打他的那個女的?
難道是褚湘?
江晝回了句馬上到,抬眼望著褚荀的後背,遲疑片刻,還是選擇自己一個人去。
要是讓褚荀發現他們又打架,肯定會鬧得天翻地覆,還不如瞞著他。這樣就算褚荀計較起來,他也只會責罰江晝一個人,不會牽連褚湘。
再者,褚湘來雅頌後沒有惹是生非,怎麼會突然跟人打起來了?而且今天還是家長會,她怎麼會選這個時間打架?
江晝從後牆翻出去,拿手機給張飛發消息:[現在情況怎麼樣?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