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他的緊張不同,褚荀很平靜,照舊能組織排練去,條理清晰,仿佛昨天那些事都沒發生過。
他難道是在騙人嗎?
江晝一個人坐在角落裡,遠處,褚荀還在跟班委們交流劇情,側臉看上去矜貴清冷,沒有半分失態。
為什麼褚荀能這麼淡定呢?
江晝手指緩緩收緊,難免又胡思亂想起來。褚荀很喜歡惡作劇,也許是故意調戲他,如果以他真的動心了,說不定褚荀的惡作劇就得逞了。
他要把控好自己的心才行。
「你跟褚荀怎麼回事?」梁雁一屁股坐到他身邊,笑得像只狐狸:「你們不對勁兒哦!」
江晝紅著臉,「沒怎麼,逃課被他抓了而已。」
「逃課為什麼要臉紅?」
「我……我熱還不行嗎?」
梁雁彎著眼睛笑,丹鳳眼懶懶的上挑,語氣慵懶:「不把我當兄弟啊?褚荀跟你表白了吧?昨天表的?」
江晝人都傻了,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他喜歡你啊,都沒掩飾過,就差把喜歡你寫在臉上了,我早就看出來了。」
梁雁噗嗤一聲笑出來,拍著大腿,「不會吧,難道你一直沒發覺嗎?你以為褚荀很閒啊?要不是喜歡你,他會想方設法求你去他家住?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……」江晝沒了底氣,「他沒告訴我啊,他不是說要跟我當好兄弟嗎?」
兄弟就是兄弟,怎麼一下子就變成老婆了啊!
「你沒發現你說他是你兄弟,他臉色有多難看嗎?」
梁雁站起身,拍拍他肩膀,「你別太快同意啊,我看他不爽很久了,你趕緊趁他追你的時候狠狠玩弄他!欺負他!給兄弟們報個仇!」
玩弄褚荀。
江晝指著自己,滿臉迷茫:「我嗎?我單挑褚荀嗎?」
「對啊,除了你誰還敢玩他啊?」
說完這句話,梁雁也去加入了劇本討論,一群人吵得不可開交,差點打起來。
晚自習放學,今天輪到江晝值日,他把教室的門窗關好,依然不敢跟褚荀對視:「餵……那個,你檢查一下,沒問題就走了。」
褚荀放下筆,「好。」
江晝不敢跟他待在一個房間,埋著腦袋逃出去,門口站著個姑娘,睜著大眼睛,眼巴巴地瞧著他。
這是……上次讓他幫忙遞情書的那個女生?
江晝停下腳步,他很高,看這個女生時必須要低頭才行,尷尬道:「找褚荀啊?我幫你叫。」
「誒……」女生拉住他衣袖,又飛快地收回去手,小聲詢問:「我不找他……我找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