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玩點刺激的。」
褚荀眼神陰鬱無神,冷颼颼地看過來,「你不是覺得壓力大嗎?我們瘋一場吧。」
瘋?
怎麼瘋?
還沒來得及問,褚荀放下手機,掐住他臉頰,把他拉過來,低頭咬住他唇瓣,溫柔地舔著他。
渾身又冷又熱,江晝希望這個吻能兇狠一點,但褚荀只是碰碰他就鬆開了,「走吧。」
走哪去?
江晝整個人都不好了,咬牙道:「明天再去不行嗎?」
「不行。」褚荀面不改色,「因為我只租了一天機車,明天早上八點鐘就要還回去了。」
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,但江晝也沒轍,總不能纏著他親嘴吧?
他雙手插兜,不耐煩地「嗯」了一聲,「那走吧,兜個風就回來。」
褚荀走在他前面,忽然停下來,朝他攤開手,簡短道:「牽手。」
江晝冷著臉握住他手,不讓親嘴,心裡有氣,沒忍住用力地捏了一下。下一秒,褚荀更用力地給他捏回來。
這種互相捏手比得就是誰力氣大,力氣小一點的那個人會很疼,江晝沒用全力,他估摸著褚荀也沒用全力,兩個人就在那暗自熬著勁兒。
直到他們都走到大街了,褚荀突然鬆了力,無奈地笑,「幼稚。」
江晝跟著卸力,下頜線繃緊,「你也好不到哪裡去。」
「回來給你舔一次,別生我氣。」褚荀好脾氣地哄他,低眉順眼的,一點架子也沒有,「行嗎?」
江晝耳朵發燙,依然繃著臉,「就一次?」
「只有一次。」褚荀沒有跟他繞彎子,直白明了,「以後要控制次數,先把次數減下來,等你習慣了,就要減少天數。」
這個話題挺羞恥的,也只有褚荀這種厚臉皮的人會在大街上毫無芥蒂地說出來。
幸好時間太晚,街上沒人,不然江晝會直接當場暈倒。
他盯著褚荀漂亮的臉蛋,越看越心癢,伸出手去摸褚荀的腰,對方沒躲,定定地看著他。
於是江晝又繼續往下摸,剛剛摸到褚荀的尾椎骨那一塊,褚荀就按住了他手腕,眸色變暗,「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?」江晝惡劣地挑起眉,仗著他不敢碰自己,為所欲為,肆意挑撥,「有反應?」
褚荀呼吸不是很平穩,「嗯。」
江晝又說:「那你有想過,你每天這樣摸我,摸了就跑,我是什麼感覺嗎?」
褚荀顯然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懂,被江晝這樣挑明了,他先是有一瞬的沉默,隨後低頭道:「抱歉,以後會控制的。」
江晝吐出來一口氣,「算了。」
褚荀又沒跟別人談過戀愛,他們兩個都是在對方身上練技巧,怎麼可能對這些事很精通?
「你的機車在哪呢?」江晝轉移了話題。
「那。」褚荀指向不遠處的一輛小電驢,面色如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