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過痛苦,江晝只好選擇掐自己,手臂、大腿,腰腹被他掐得青紫交錯,他害怕被褚荀看見,他只敢把傷藏在衣服後面。
時間過得極其緩慢,江晝越發孤僻,在學校里幾乎和所有人斷了交流。
他瘋狂地學習,從早到晚不敢停歇。
也許這樣就不會離褚荀那麼遙遠了。
又有一次小考,江晝年級排名上升到了七十名,鯉魚躍龍門,對外也可以勉強宣稱是個學霸了。
而梁雁缺考了。
整整兩天的考試他都沒來。
考完了他才返校,身形挺拔瘦削,一聲不吭,趴在桌子上睡覺。
同學們去找他聊天,他也不搭理,一直沉悶地趴著。他太反常了,要知道,梁雁可是「交際花」,路過的狗都能跟他聊起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不理人。
「所以這幾天梁雁變成高冷男神了?」褚荀在鏡頭裡詫異地挑起眉,搖著頭道:「難以想像。」
江晝說:「對啊,不知道他怎麼回事。上次旅遊的時候就覺得他怪怪的,他逃課兩天,龍傲天居然沒處罰他,我估計應該是他家裡出事了。」
「梁雁家裡……做什麼的?」褚荀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,梁雁這個人雖然和所有人的關係都不錯,但卻沒有真正交心的朋友。他太低調了,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家庭。
江晝給謝京宥發了消息,謝京宥也答不出來,只說梁雁爸媽關係好像不太好。
江晝作為旁觀者,無話可說。
夜色濃濃,頭頂風扇緩慢轉動,微弱的風聊勝於無。
晚自習,所有人都在埋頭做作業。
明天褚荀做完實驗考試就能回校了,江晝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傷,欲言又止。
要是被褚荀發現了,恐怕會有一場腥風血雨。
龍折蓮走進班級,環顧一圈,臉色難堪,走到沈凌雪身邊低聲說了幾句,沈凌雪瞳孔顫抖,迅速站起身,叫了幾個班幹部出去。
同學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「應該是梁雁的問題。」有個男生說:「他晚自習沒回來,下午吃飯的時候還看見他,晚自習突然就不見了。」
雅頌大學的校規嚴厲,管得很嚴格,梁雁沒有請假條,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從校門離開。
班幹部們在外面找了一圈,沒有任何收穫。
因為這件事,班上同學們都有些走神,沒幾個人還學得進去。
沈凌雪回到班級,站上講台,緩緩道:「梁雁失蹤了,門衛說沒看見他出去,如果我們調監控的話就得匯報給校長,這樣會害梁雁被開除的。」
她抿著唇,一字一句道:「只能靠我們了。」
「願意幫忙找人的同學去跟著我來操場,想學習的同學留下學習,大家自願。」
話音剛落,幾乎是全班都放下了筆。
謝京宥跳得最高,沒等安排就從教室里衝出去了。
第98章 我找到你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