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自己都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行為,他也不奢求褚荀能夠理解。這種詭異扭曲的心理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,就連他自己都不能同情自己。
梁雁說的話又在他耳邊迴蕩,他也不想惹褚荀生氣,這人心眼子比針小,生氣了哄都哄不好。
好煩。
門突然被人打開,江晝嚇了一跳,趕緊往後退。
褚荀手裡拿著鑰匙,眸子略帶詫異,一個周不見,他似乎更好看也更高了一些,肩膀舒展,眉目俊秀。
「褚荀……」只是一個周而已,江晝卻感覺好像過了一整年,他難以忍受地撲進褚荀懷裡,死死抱著對方的腰,臉埋在褚荀的胸口,深深地吸了口氣。
褚荀配合地摟住他,低眉道:「你這麼久不回來,我正打算去接你。」
江晝踮起腳,嘴唇擦過褚荀的下巴,哆哆嗦嗦的,「我想接吻。」
褚荀沒拒絕他,埋下頭含住了他兩片薄薄的嘴唇,在他上唇小巧的唇珠上輾轉,舌尖溫柔地舔過他的唇肉。
「去房間裡……」江晝怕被人看見,急促地推搡著,「快,快點,去房間!」
一進屋,門都沒來得及鎖,兩個人就滾到一塊,正是少年,久別重逢,乾柴烈火,幾乎是一點就著。
他的脊椎被人撫摸過,寬厚的手掌貼著他單薄的後背,一點點,一寸寸摩挲著,像是嗑了藥的癮君子,長久以來的不安都煙消雲散,他好似站著雲端,飄飄然的,爽得快要站不穩。
好喜歡。
第100章 要做下去嗎
他被褚荀按在門上,仰起頭接受一個纏綿的吻。
一個吻竟然能這麼熱烈粘濕,江晝渾身都在發燙,眼神迷離,顫抖著環抱住褚荀的脖子,全身戰慄,「褚荀、褚荀……」
「嗯。」褚荀還有空回應他,細密的吻貼著他的喉結,一點點啃著他。
兩個人這麼久沒見,褚荀也想他想得要緊。
被他吻過的地方都起了一把火,褚荀的手貼著他結實的小腹,把他校服下擺掀起來,肉貼肉地摸上他漂亮的肌肉。
親著親著,褚荀就要跪下來吻他小腹。
江晝渾身一哆嗦,猛然想起來自己身上的傷,趕忙按住褚荀的手。
褚荀疑惑地抬起眼,「嗯?」
江晝臉上的紅潮慢慢褪去,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,像是被人打入地獄一般冰冷,咬著嘴唇,難堪道:「有件事,我要跟你說。」
褚荀眼尾殷紅,帶著一點隱晦的情慾,鼻音很重,站在他面前,「好,你說。」
江晝匆匆把衣服整理好,坐到床邊,雙手手指不安地攪動,「我……」
他偷偷摸摸地觀察褚荀的臉色,實在是難以啟齒,只敢把手遞給褚荀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