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個分數離褚荀還差了一大截,他拼盡全力地學,他也追不上。
比別人落後了整整一年的課程,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彌補。
褚荀回來的前一天晚上,江晝徹夜失眠,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學校上課,課堂上打瞌睡,被老師點名了好幾次。
梁雁破天荒地也來上學了,懶洋洋地坐在位置上,恢復到了平日裡那股慵懶勁兒,嬉皮笑臉地對著班上女同學解釋:「我只是放蕩不羈愛自由,學校這個監獄我是真的待不下去,但因為有你們這群仙女在,我才特意回來了……沒有亂講,不信的話我給你們唱首歌?」
他唱歌好聽,長得又一副情深不壽的模樣,女孩子都喜歡和他聊天。
「唱啊唱啊,不唱你就是騙人。」
「我就隨口說說你們怎麼還蹬鼻子上臉了?」梁雁無奈地搖頭,又被她們纏著聊天,最後還被冠上了「少女之友」的名號。
他問江晝,「你覺得少女之友和雅頌明珠哪個更吊?」
江晝一本正經道:「你不覺得少女之友顯得你像個大姨嗎?」
「偏心,你就是喜歡褚荀。」梁雁笑著罵他,話音一轉,「褚荀今天下午該回來了吧?你跟他坦白了嗎?」
「……沒有。」江晝埋下頭,筆在他的手指間打轉,「他會生氣的。」
「你騙他他更氣,氣成河豚都有可能。」梁雁耐著性子勸他,「褚荀本來就是個打直球的,你跟他繞彎子,他能氣瘋。現在你歸他管,你覺得痛苦,你就得告訴他。」
「好了我告訴他就是了!」
江晝覺得他比唐僧還嘮叨,「我就是覺得……他在參加競賽,因為我分心就不太好……」
「褚荀不至於這點自控力都沒有。」梁雁這樣說。
「那他要是生氣了怎麼辦?」
「褚荀不會生你氣的。」
「如果真的生氣了呢?」
梁雁露出神秘的微笑,「那你就撒嬌啊!男人嘛,都是吃軟不吃硬。」
下午褚荀回到了麓城,但沒有來學校,而是回家處理了一些事。
首先是褚湘最近打架次數很頻繁,要求停課整改,老師上門家訪。因為褚荀爸媽這兩天都在國外談事情,只能由褚荀代為處理。
第二,褚荀比賽結束,以他的水平保送是是板上釘釘,接下來他基本上就不會去學校了,大部分時間都要學著管理公司。
江晝在門外磨蹭好久,都不敢開門。
該怎麼樣開口呢?
說我還有癮,壓力大,覺得配不上你?
說自己自殘,趁他不在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。
這也太矯情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