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原因,就是他不相信褚荀是真的愛他。
一個從小缺愛的人突然得到了愛,第一反應是懷疑,等他確認了這份愛的真摯,那他便會珍惜。
褚荀的手指細細摩挲著他的側臉,眼神繾綣似水,「要接吻嗎?」
他停頓了一瞬,「現在你還需要靠性愛來確認我愛你嗎?」
江晝偏過頭,耳根子通紅,「……別提了,提起來就丟人。」
在奶奶剛剛去世的那段時間裡,他急需一個宣洩口。和褚荀做愛就成了他唯一的宣洩,近乎走火入魔,現在冷靜下來了,他只想找個天台跳下去。
褚荀還偏要把這件事擺到明面上來談,挑眉問:「那你知道我愛你嗎?」
「……」
江晝眼神躲閃,被他的視線看得渾身發燙,「也就那樣吧……」
「也就那樣?」褚荀輕笑著說:「看來是我不夠努力呢。」
他湊上來,「要接吻嗎?」
江晝遲疑一下,仰起頭,很彆扭,「其實有一道題我不會做,你等下要教我……」
「好。」
褚荀捏住他臉頰,吻上他嘴唇。
第二天褚荀沒去學校上早課,他去機場送褚湘出國。
江晝獨自騎車去了學校,進到班級,聽見謝京宥他們幾個正在罵人,把書包放下,「罵什麼呢?」
謝京宥氣得臉都紅了,「我靠,江晝,我跟你說,龍傲天簡直就是個神經!她居然要求我們把廁所打掃得一根頭髮絲都不能有!」
廁所本來就是每個班級輪流打掃,只不過之前龍傲天都沒管過,直到上學期期末,她自己去了一趟廁所,被裡面的環境給熏得差點暈過去。
於是,她要求學生們把廁所打掃得一塵不染。
今天輪到自己班打掃衛生了,她也沒有改變態度,冷酷得要命。
沈凌雪推推眼鏡,「你知道龍傲天的新外號是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江晝略微聽聞過龍傲天的光榮事跡,啞然失笑,「不會是廁所守望者吧?」
「所長。」沈凌雪面無表情,「廁所所長。」
話是如此,廁所依然要掃,江晝倒是無所謂,很快就被拉去充當壯丁了。
等他們掃完廁所,早讀都快結束了。
江晝回到自己位置拿出書,環顧四周,偷偷問許文婕,「誒,梁雁怎麼沒來?」
許文婕揚起下巴,「不知道。」
上學期期末梁雁就沒怎麼來上學了,經常請假,龍折蓮也沒給班上同學一個答案,只說人家家裡有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