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致她追夫追得特別慘。
第二,當年誤把江晝當成對手,搞得一家人關係緊張,自己還被送到德國整整十年。這麼多年,她只在視頻里見到過幾次江晝和褚荀,關係生疏得可怕。
第三,當年腦子裡進了水,出國留學選了地獄難度的德國。
總的來說,十年之期已到,褚湘邪魅一笑,霸總歸來。她剛剛回國,就收到了褚荀的消息:「你回來接管家業,我跟江晝度個蜜月。」
褚湘:「你確定只是度個蜜月?」
褚荀隔了很久才回覆:「度完蜜月還有生日旅遊,熱戀旅遊,七夕旅遊,國慶旅遊……(以下省略1000字)」
消息長到根本看不過來。
換一句話說,褚荀打算帶著江晝私奔了,他義正言辭,「哥哥已經替你扛了十年了,你哥老了,交給你了。」
說完就不見蹤影了。
褚湘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。
江晝大學畢業以後進了褚家的企業,他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的。他這個人特別能吃苦,肯加班,自身能力強,只是嘴笨,但技術能力很強,被調到軟體開發做部門經理。
他性子相對來說內斂,很少說情話,也不會像褚荀那樣臭不要臉地邀功。
千方百計混進褚家的公司,只是想站在褚荀身邊罷了。
他以為自己不說,褚荀就不懂。
可惜褚荀就是懂,所以動不動就要叫他去辦公室。他並不是歸褚荀管,兩個人的主攻方向不同,按理說他怎麼樣都和褚荀扯不上關係——除非是褚荀故意的。
今天也一樣,江晝正在改方案,又收到了褚荀的消息:「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。」
江晝:「你有病嗎?又來?」
豬苟:「我是你上司,你不能罵我。」
江晝煩他煩得要死,動不動就叫他去辦公室,「不想來。」
豬苟:「想你了。」
豬苟:「三天沒見你了。」
豬苟:「[哭]」
江晝回覆:「……有病。」
「來,順便跟你談點事。」
江晝擰不過他,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部門的,實在是沒理由見面。
這幾天又是月末,大家忙得腳不沾地,兩個人沒時間見面。
於是褚荀就開始作妖了。
真的是矯情。
江晝在心裡罵著褚荀,身體卻很誠實地上了電梯,一路上都跟做賊一樣,躲躲藏藏的,生怕被其他人看見他進了褚荀的辦公室。
好不容易溜進去了,還沒站穩,褚荀反手把門一關,自然地抱住他的腰,滾燙的吻就落下來了。
江晝只想揍他,怎麼會有人工作的時候都要想方設法親嘴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