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乾巴巴地解釋道:「我買了秦漣的攝影集。」
「……」 祝謠無言地看著他:「你買了多少本?」
喻晟央轉移視線,冷酷地嘴硬,「沒多少。」
祝謠也不再堅持,隨口道,「你哥不是一直很悲憤自己的藝術太小眾,他的攝影集根本沒人買嗎?」
「沒錯啊,」 喻晟央點了點頭,「這是唯一一次銷量超過三位數的。」
……
祝謠嘆了口氣,天,真的好笨啊。
喻晟央看他表情,以為是被慘澹的事業前景嚇到了,解釋道:「不是你的問題,是他水平太次。」
沉默了半晌,喻晟央轉過臉去,別彆扭扭地道:「…… 你拍得挺好的。」
祝謠站在一旁,看喻晟央的眉頭皺得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,良心發作地反省自己,心想我為難一個直男幹嘛。
他不願意跟喻晟央討論自己拍得好不好的問題,收拾好了書包問道:「你還不走嗎?」
「我跟你一起走,」 喻晟央迅速恢復,冷酷地揚起下巴,「本來就是在等你的。」
祝謠轉過頭,眯著眼睛看他,「你不上晚自習了?」
「……」
喻晟央沉默地站在原地,心想怎麼這樣就暴露了。
他頂著祝謠的目光,難得卡了一下,頓時心虛地煩躁道:「你不在我們上晚自習也不知道幹嘛…… 我還是送你回去然後去找他們上網吧。」
「哦,還不止你一個人。」 祝謠道。
喻晟央:「……」
「我也不能天天給你們講題啊,」 祝謠嘆了口氣,「就算要講你們也得先做卷子吧。」
他恨鐵不成鋼地道:「上個晚自習很難嗎?怎麼就不能學學習?」
「沒說不學……」 喻晟央眨了眨眼,「我不跟你討論這個。你不懂,男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」
你有個屁。祝謠懶得再搭理他,收拾東西就往外走。
這陣子外婆的關節不太舒服,祝謠會回家上晚自習方便照顧老人,如果他在學校,還能監管一下喻晟央這幫人,搞搞形式主義的學習。
自己不在,也不知道這幾個學渣每天晚上都在幹什麼。
等外婆好些了,祝謠邊走邊想,要不然還是儘快回學校上自習吧。
喻晟央被祝謠罵了,一直臭著一張臉,但還是把他送到樓下。
兩個人走出教學樓,卻意外地發現外面下雨了。
初夏的雨,陣仗一般都挺唬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