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撕!不下就給寧思洲,把他踹醒。」
「……」
祝謠心如止水地轉過頭去,把田字格紙一巴掌拍在了喻晟央桌子上。
聲音太大,引得周圍的人都轉過來視線。
連睡得不知道今夕何夕的寧思洲都在夢裡咕噥了一聲。
喻晟央正翹著椅子在百無聊賴地轉筆,被嚇了一跳,差點往後仰倒,皺起了眉頭,「你幹嘛?」
「要給自己給,」 祝謠冷冷道,「不要讓我做這種無聊的事。」
「?」 喻晟央沒明白哪裡惹到他了,莫名其妙地道,「你生什麼氣啊?」
「你不是有事跟我說嗎?」 喻晟央緩緩地眨了眨眼,「晚自習一直不下課,我找點娛樂活動打發時間也不行啊?」
祝謠的面色緩和了一點,他把田字格紙從桌子上抽了回來,十分嫌棄地道,「那就陪你下一局吧,就一局。」
……
……
……
下節課上課鈴都打響老半天了,祝謠還蹙著眉握著筆,滿臉不可置信地道:「這不可能,再來一局。」
喻晟央連忙擺手,「我不來了,你不是要跟我說事嗎?我不跟你下了,你趕緊說。」
祝謠仿佛沒聽見一樣,搖了搖頭,「那不重要,這不可能,你先跟我再下一局。」
……
直到晚自習下課了,祝謠還沉浸在自己和笨蛋下棋竟然一局也沒有贏的打擊中,難以接受。
喻晟央好像也覺得有點無話可說,看了他一眼,「也不用失落成這樣吧,我下五子棋很厲害的,輸給我很正常。」
「這怎麼可能呢?」 祝謠反反覆覆還是那一句,像念咒一樣,「這不可能啊。」
「這有什麼不可能的,」 喻晟央道,「你不知道差生五子棋都下得很好嗎?我從小學二年級就開始下了,你下不過我很正常。」
「你還有什麼擅長的……」 祝謠緩慢地道。
喻晟央想了想,十分認真地道:「很多啊。轉筆、轉書、打各種各樣的鞋帶,我畫也畫得很好,但是只限於在草稿紙上,遊戲也還可以,單手打十個寧思洲不在話下。」
「有沒有一點動腦子的……」 祝謠道。
喻晟央看了他一會兒,突然笑了一下,「這哪個不需要動腦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