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星瞥他一眼,就你这牌技
嘴角一勾,春鸣一屁股坐了回去,行行行,那您来,有您这样的大家在,是我多虑了啊。来来来,让野哥做您的位置,您老人家亲手指点。
徐晚星一顿,侧头看乔野,乔野扶着她的椅背,含笑盯着她,怎么,不愿意?
本来是不愿意的,但你人都来了她一边嘀咕,一边站起身来,把位置让给了他。
麻将这东西其实不难,难的不过是熟能生巧的过程。对于心算能力出色的人来说,上手其实很快。但大多数新手并不算牌,毕竟不熟悉,能反应过来自己的牌面都不错了。
可乔野是谁。
他的心算速度绝对不输给徐晚星,而论心思缜密,徐晚星甚至不如他。
说好决战到天亮,她也不过教了他半个小时,剩下的时间就没有太多可说,唯独在他出牌时,偶尔出声指点一下。
又是本个钟头过去,她连指点都不用了,他已然上手。
杠。
清对。
这个叫什么?小七对?
那这个呢,龙对?
于胖子和大刘起初还高兴呢,徐晚星这个老手让位了,取而代之的是个刚学会打麻将的新手。他俩精神大振,难道翻身之日就在今夜?
直到前半夜从心不在焉的徐晚星那里赢来的钱输光后,于胖子开始哀嚎了:哥,你不是不会玩吗?你刚才是在演我吧?!
回头一看,大刘安静如鸡。他不解地伸胳膊肘碰碰大刘,干嘛啊你,怎么不跟我一起声讨影帝?我以为他只是成绩好,没想到演技更好。是我天真了,还真以为他不会喂,你怎么都不生气啊?
大刘面无表情,我已经输麻木了。
春鸣扑哧一声笑出来,侧头看看乔野,给了一个谢谢大哥手下留情的眼神。
乔野与他对视一眼,微微一笑,表示他是自己人,不必客气。
*
离开茶馆时,已是深夜。
两人站在清花巷的巷口,与另外三人分别。
春鸣懒洋洋地挥挥手,一路顺风啊学霸,早点回来。瞄一眼徐晚星,他似笑非笑,毕竟一日不见
剩下的话,你知我知。
大刘和于胖子仍旧迟钝着,一个提前祝乔野春节快乐,一个让他早点回来,下次再战麻将。
少年们转身离去,热闹归于岑寂。
走在安静的小巷里,脚下是青石板,头顶有白月光。
徐晚星说:是不是发现麻将其实也挺有意思的?
如果不用于赌博的话。
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。你放心,我都是娱乐娱乐。她说得自然,片刻后才回过神来,她干嘛要叫他放心?他放不放心明明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