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星。
啊?
能答应我一件事吗。
什么事?她有些紧张。
好在乔野没有说什么让人为难的话,只说:高三有更重要的事要忙,接下来的时间,先放一放麻将,能做到吗?
她一顿,别开眼,能啊,这有什么难的?就算你不说,我爸和师爷也第一个站出来不让我碰麻将。
忽然想到什么,她又抬头看他。
那礼尚往来,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一件事?
好。他唇角带笑,点头说,我答应。
好什么好,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,你答应什么啊!
他侧头看着她,不抽烟,对吗?
对。
徐晚星暗骂一句,这家伙成精了吧,真的会读心术不成?她想什么他都知道,真叫人气馁。
他们站在她家门口,卷帘门虚掩着,留了条缝。屋内黑灯瞎火,先回家的老父亲已经睡着了。
这就该分别了。
他回北京,她继续留在蓉城,两人各自过各自的春节,来年再见。
徐晚星抬头看着他,忽然一阵没来由的惆怅。她飞快地思索着,如何能将此刻拉长。
再长一点就好了。
最好黎明不要来,清花巷没有尽头,时间定格此刻。
你困吗?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儿,她没头没尾地问。
不困。
那,上去坐坐?她指指二楼的棚户。
乔野看她片刻,笑了,好。
这是他第二次踏进她的书房,老样子,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。
书房的摆设和上次来一模一样,没有改变过,陈旧简单,但干净清爽,带着徐晚星的个人特色。
她忙忙碌碌地拨弄收音机时,乔野从背包里拿了张CD出来,走到她身后,放这个。
诶?
她一顿,接过CD一看,竟然是Coldplay现场合集。英文封面,显然是进口原版的。
哪来的?
南锣鼓巷有家卖原版唱片的老店,店主常年从世界各地背些CD回来。我托从前的老同学帮我去看了眼,刚好找到了这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