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與楚懷安對視一眼,蕭沉冽輕而易舉地找到他們,說明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當中。
蕭沉冽此人果然深不可測。
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,今後要更加謹慎才行,否則被蕭沉冽無聲無息地幹掉,她還沒察覺呢。
蕭沉冽盯著前方的槍戰,道:「敢搶這批軍火,王大海有幾分膽量。」
楚懷安尋思道:「第二批人好像不是上海的幫派。」
「是浙東省軍。」蕭沉冽道。
「你如何知道的?」慕容瞳脫口問道,為什麼他什麼都知道?
浙東省隸屬於江系軍閥,聽命於金陵政府。此次浙東省也來搶軍火,目的跟她應該差不多。
喬慕青問道:「浙東省軍出動數十人來搶,應該是勝者。」
蕭沉冽冷笑,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」
不多時,前方的槍聲漸漸停歇,想必海天幫的人都死光了。
浙東省的士兵跳上卡車,認真地檢查軍火。
喬慕青又問:「少……爺,我們要行動了嗎?」
慕容瞳好整以暇地問道:「蕭少帥,你覺得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嗎?」
話一出口,她才察覺自己說漏了嘴,暗罵自己不夠謹慎。
他從未對她親口說過他的身份,她又是如何知道的?
這不是自我暴露嗎?
「可以行動。」
蕭沉冽故意沒有發現她的「口誤」,沒有揭穿他。
果不其然,這個神秘的男人就是南倉港那艘郵輪上的那個男人。
楚懷安離開這兒去傳令,帶來的五十個精兵潛伏在附近,原地待命。
那邊,浙東省的士兵正要開動卡車,突然,密集的子彈蝗蟲般射來,士兵們大吃一驚,倉促迎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