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看著蕭沉冽登上卡車,看著他們啟動卡車,遲遲沒有下命令。
楚懷安急死了,再次催促:「少帥!」
「這次蕭少帥出了不少力,救出副官,我放他一馬,就當還他人情。」
她突然轉身上車,心裡有點難過。
父親,你不會怪我放走仇敵吧。
他看著那輛卡車開走了,不由得嘆氣。
其實少帥說得也對,總不能一轉身就要拔槍置對方於死地。
楚懷安安穩地開車,問出心裡的疑惑:「少帥,你為什麼穿成這樣?」
慕容瞳眉心一皺,解釋了一番。
「原來如此。為了救副官,少帥犧牲可真大。」
「副官是不是要對我感恩戴德?」她笑了笑,幸虧他沒有懷疑。
「那是必須的。若少帥累了,就睡會兒吧。」
「也好。你儘量開快點,我擔心副官的傷勢熬不住。」
這會兒她倒是精神奕奕,不過能休息就休息,回去後還有不少軍務等著她處理。
這一睡,她竟然到了江州才甦醒。
天蒙蒙亮,江州城沐浴在微曦的天光里,晨風冷冽。
慕容瞳吩咐楚懷安帶副官回去好好休息,叫醫生來醫治她,又吩咐他妥善安置這批軍火,暫時不要傳揚出去,爾後回督軍府。
督軍府的僕人大多起來了,她低著頭輕手輕腳地進去,儘量不引起僕人的注意。
順利回到三樓的臥房,她正要推門進去,卻聽見一道喝問的聲音:「你是誰?」
「絲絛,是我。」她轉身做了一個「噓」的動作。
「少帥!」絲絛震驚地快步走來,「少帥,你怎麼穿成這樣?不會被人揭穿了秘密吧……」
「沒有,我先去洗澡,換一身衣服。你去準備早飯送過來。」慕容瞳火速進房,鬆了一口氣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絲絛是她的貼身婢女,自小伺候她,知道她的秘密。
洗了個舒服的澡,慕容瞳換上平常的少帥軍服,舒服地坐在沙發上,閉目養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