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起身走到妝檯前,打開柜子,取出一把左輪手槍。
這是在南倉與蕭沉冽單獨相處的那夜,天亮後她離開之前從他身上搶來的。
原本她想扔了這把槍,但終究沒有扔,隨手放在這裡。
此時拿出來看,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。
這把左輪手槍不夠嶄新,說明蕭沉冽已經用了一段時間。
想起這些日子與他在一起發生的每一件事,想起那些或曖昧、或火辣、或激狂的片段,想起他曾經救過她兩次的情形……
咳……
她找來一個槍盒,把左輪槍放進去,啪的一聲關上。
從今往後,她要視蕭沉冽為仇敵,再也不會胡思亂想。
絲絛敲門,送早飯進來。
慕容瞳津津有味地吃起來,「對了,這幾天娘的身子怎麼樣?」
「徐媽媽說,夫人時好時壞,有時還是會覺得心疼。」絲絛回道。
「娘沒有按時服藥嗎?」慕容瞳著急地問。
「應該按時服藥了吧。少帥你吃慢點,小心噎著。」
慕容瞳匆匆地吃了一半,去看母親。
葉採薇已經醒了,不過還躺在床上,看見女兒回來了,她高興地笑起來,「瞳兒,你回來了。」
慕容瞳略帶責備地問:「娘,你又沒有好好服藥嗎?是不是覺得藥苦?」
「你千辛萬苦求回來的藥,我當然服藥了。」
「這幾天心口還疼嗎?」
「不疼不疼,好多了。」葉採薇溫柔地笑。
「可是你的氣色還是不太好。」慕容瞳總覺得娘在糊弄自己。
「我真的沒事,你別擔心我。你有軍務要忙,就去忙吧,娘就在家裡,能有什麼事?」葉採薇笑道。
這時,一個精神矍鑠的老年男子走進來,劈頭蓋臉地問:「慕容瞳,這幾天你去哪裡了?」
~~二更來啦~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