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親……」
「你不知道那批洋槍是金陵政府的嗎?你一個省軍搶了金陵政府的軍火,你不是找死嗎?」慕容鵬越說越氣,虎眼噴火。
「金陵政府未必知道是我們……」慕容瞳就是不明白父親究竟顧慮什麼。
「你以為江總司令會不知道?江總司令帶兵打江山的時候,你還沒出世呢。」
她深深地吸氣,「父親,金陵政府掌轄九省,數江南軍實力最弱。江總司令根本不重視江南軍,剋扣軍糧就算了,反正江南是魚米之鄉,我們可以自給自足。可是,他撥給我們的武器是最差的、最老舊的,而且數量是別的省軍的一半。江南軍在他老人家心裡就這麼沒地位嗎?」
「那也不是去搶軍火的理由!」
「江南軍與江揚軍毗鄰,是對抗京系軍的重要省軍。這幾年,我們與江揚軍打了幾次,有幾次是因為軍備武器而吃了虧,吃了敗仗?我們又傷亡多少?」慕容瞳語重心長地說道,「五年前,我們有五萬將士,現在只剩下三萬七千人。每次父親去金陵開會,所有督軍都可以對我們冷嘲熱諷,看不起我們。父親,這就有臉面嗎?」
慕容鵬沉默。
她英氣勃勃的臉龐盈滿了怒氣,「江總司令不給,我就搶!就算他知道是我搶的,我也不怕。」
他義正詞嚴道:「下午你就安排人把那輛大卡車運送到金陵!」
「不可能!」
「我是督軍,你敢違抗軍令?」他暴跳如雷。
「我是少帥,我會問問我的部下、兄弟們,是不是要把這批洋槍送到金陵!」慕容瞳勢如風雷。
慕容鵬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,險些暈厥。
她大吃一驚,連忙扶他坐下,「父親,沒事吧。」
他一把推開她,「你不去,我去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