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從容地說道:「父親,我去上海辦事,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這年過六旬的男子是江南省督軍,慕容鵬。
這四年,慕容鵬傷病纏身,有時會連續半個月病痛,就放手讓她掌管全軍,是半隱退狀態,除非是大事,才會到公署大樓處理。
「你做過什麼事,以為我不知道嗎?」慕容鵬大聲喝道,飽含怒火。
「督軍,有話慢慢說,動怒做什麼?」葉採薇吃了一驚,連忙勸道。
「父親,到你書房去說吧。」慕容瞳不想娘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。
「督軍,你身子不好,即使是天大的事也不能動怒。」葉採薇開解道,「瞳兒哪裡做得不夠好,你好好教導便是,動怒能管什麼用?」
說完,她給女兒使眼色,要女兒不要頂嘴,有錯認錯,及時改正。
慕容瞳點點頭,跟著父親來到書房。
慕容鵬沉怒道:「把門關上!」
她乖乖地關門,心裡有點忐忑,「父親,你消消氣,究竟是什麼事?」
「你還敢問我什麼事?」他更氣了,半灰白的鬍子都飛起來了,「那麼大一輛卡車開進江州,我這個督軍會不知道嗎?」
「父親,我軍有了那一萬多支洋槍,軍備武器能提升不少……」
「混帳!」慕容鵬氣得拍案,「你是一軍主帥,不是土匪!傳揚出去,我的老臉往哪裡擱?」
「在這亂世,誰槍桿子硬,誰就有臉面!再說,中華大地紛爭多年,搶地盤和搶軍火有什麼區別?還有,以前也有不少省軍去搶軍火……」慕容瞳振振有詞地辯解。
「別人是別人,我們是我們!能混為一談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