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慕容瞳不敢穿軍服,擔心遇到蕭沉冽。
他也沒有找她,似乎不想見她的母親了。
這天傍晚,楚懷安匆匆來報:「少帥,我收到消息,半個小時前,蕭沉冽離開江州了。」
「從哪裡離開的?」慕容瞳剛回督軍府。
「往江州西北走的。」他回道,「少帥,估計追不上了。」
她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,又錯過了一個絕佳的機會!
楚懷安寬慰道:「少帥,以後還有機會。」
「對了,這幾天金陵有什麼消息嗎?」慕容瞳吩咐他打探總司令府的消息。
「那批軍火被劫,江總司令雷霆震怒,派出副參謀長前往上海調查。我擔心再過幾天會查到我們頭上。」他擔憂道。
「船到橋頭自然直。不如你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把那些洋槍藏起來,任何人都找不到。」
「這倒是個辦法。若副參謀長來江州調查,找不到那些『贓物』,也奈何不了我們。我去找地方。」
「這事要快,不能耽擱。」
「最遲明天入夜,我會安排妥當。對了,少帥,還有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兩個月前,我接連派出三人去南河省調查私賣醫藥品一事,那三人不僅沒有回來,而且失去了聯絡。我想,他們應該遭遇了不測。」楚懷安憂心忡忡道。
「看來我要親自走一趟,查出軍中膽大包天的那個人!」慕容瞳的眸色變得冷酷無比,「處理好那批洋槍,我們就啟程。」
「南河省是京系軍閥的地盤,少帥前去只怕危機重重。我帶幾個人去調查就好。」
「我要親自去,順便查查南河省的兵防。」
他不再反對,領命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