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沉冽壓著嗓子柔柔地說著,快被自己噁心死了,「餓死了,我們進去吃牛排吧。」
他們正要進西餐廳,卻見一位公子站在他們面前,只能止步。
這位公子就是張天佑。
每天中午,他一般會來伊諾西餐廳吃西餐。
「你幹什麼?」蕭沉冽戒備地問。
「二位姑娘,我姓張,我也要到這家西餐廳吃飯。若二位不嫌棄,我請二位姑娘吃西餐吧。」張天佑溫潤如玉地微笑,「你們不用擔心,我不是壞人。」
「難道壞人會把『壞人』兩個字寫到額頭上嗎?你不要以為我們還是學生就想誘拐我們。」蕭沉冽嘲諷道。
「這光天化日之下,我怎麼會誘拐你們?再說,正州有警察執法,有高督軍執掌軍政,我怎麼敢知法犯法呢?」張天佑笑道。
「蕭蕭,這位張先生好像不是壞人,不如……」慕容瞳嬌羞地瞅他一眼。
看著她這張素麵朝天的清秀小臉,張天佑知道,她動心了。
在他的努力下,「她們」同意一起吃西餐。
來到二樓大堂的窗邊座席,慕容瞳與蕭沉冽對視一眼,見機行事。
張天佑問「她們」想吃什麼,然後點了三份牛排、一瓶上好的法蘭西紅酒。
「敢問二位姑娘芳名。」他的微笑很迷人,能讓不少女子深陷其中。
「你叫我蕭蕭,叫她容容就行了。」蕭沉冽反問,「先生府上何處?」
「寒舍在廣蘭路那邊。對了,二位姑娘在正州德蘭女校上學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慕容瞳故作驚訝。
「這還不好猜嗎?我們穿著校服,一瞧就知道。」蕭沉冽扮演的角色就是爽朗、尖刻的「女同學」,「張先生,你為什麼總是盯著容容?」
「這……」張天佑語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