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放踹他一腳,他就摔進河裡。
張天佑在河裡拼命地撲騰,求生的意志很強。然而,他的雙腳綁著兩塊大石頭,怎麼掙扎都沒用,不斷地沉下去。
過了一忽兒,蕭沉冽吩咐謝放拉他上來,冰冷地問:「這兩三年,你從江州、陵州購來的醫藥品,是什麼人賣給你的?」
張天佑渾身濕透了,咳得厲害,「我正當地買來……正當地做生意……咳咳……你們管得著嗎?原來,工場爆炸是你們幹的……」
「對,是我們幹的。我們得不到,你也別想得到。」慕容瞳森冷道,「快說,跟你合作的人叫什麼?」
「容容,我對你這麼好,你為什麼騙我?」他沒想到一世英明,竟然栽在一個女人手裡。
「扔進河裡!」她再次下令。
謝放鬆手,張天佑被那兩塊大石頭拽下去,沒頂了。
時間差不多了,謝放再拉他上來。
蕭沉冽寒沉道:「我沒什麼耐心,若你不肯說,我只好在你的膝蓋、手肘開幾槍。」
「你們是陵州人……還是江州人?」張天佑吐出不少水,狼狽不堪。
「你沒有資格知道。」慕容瞳持槍指著他,凌厲地喝道,「說!」
「你嫁給我……你想知道什麼,我都告訴你……」
砰——
被調戲了,她忍無可忍地開槍,打中他的左肩。
張天佑血流如注,竭力忍著劇痛,一雙通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她。
蕭沉冽瞧得出來,他對她動真情了,「若你一心求死,我成全你。」
慕容瞳冷厲地挑眉,「你想在河裡流血過多而死,還是溺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