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和張天佑剛走進小巷,楚懷安就把停在街旁的轎車開到別的地方去。
站在一戶民宅前,張天佑打量了一圈,心想著容容的家境的確不怎麼樣。
「讓張先生見笑了。」慕容瞳窘迫道。
「進去吧。」他拉過她的小手進去。
她嬌羞地抽出手,歡快地喊了一聲「娘」。
蕭沉冽站在外面,看見張天佑那隻鹹豬手,恨不得立即砍了。
屋裡沒有回應,慕容瞳道:「可能我娘出去買菜了,不如改天再……」
「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等等也無妨。」張天佑看了一圈這三間平房,的確比較簡陋,還沒有他家的客廳大。
「對了,我倒一杯茶給你喝。」她沉穩地倒茶,爾後遞給他。
這茶杯有點髒,不過他不嫌棄,象徵性地喝了一口。
只一口,他就覺得頭暈目眩,很快就趴在桌上,不省人事。
慕容瞳把蕭沉冽、謝放等人叫進來,爾後把張天佑綁起來,塞進一隻麻袋裡,再用一輛牛車把他轉移到另一處地方。
張天佑甦醒的時候就知道被人坑害了,當他看見蕭沉冽恢復成如假包換的男人,震驚得眼珠子快掉了。
慕容瞳還穿著清純女學生的校服,摘下假髮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張天佑看見她露出男人的髮型,瞠目結舌。
「我是男人。」她向他宣告,也向蕭沉冽宣告。
「你怎麼可能是男人?」張天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,開始懷疑人生,「你明明是女人!」
「把他踹進河裡。」她冷酷地下令。
他站在河邊淺水處,雙手被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