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沒有答應蕭沉冽,也沒有拒絕他。
次日早上,列車抵達陵州。
下車前,蕭沉冽邀請她到陵州遊覽一番,這是他的地盤,他理當略盡地主之誼。
「不用了,我要儘快回江州。」她直接拒絕。
「你擔心到了陵州,再也回不去江州?」他似笑非笑地問。
「若你要殺我,就不必救我。」
「我不勉強你,下次有機會我帶你遊覽陵州。」蕭沉冽頗為誠懇。
慕容瞳沒有回答,他忽然拽著她走,她氣惱地甩開手,卻甩不開,「你幹什麼?」
「下車送送我。」
她翻白眼,他堂堂江揚軍少帥,下車還要她送?有病!
楚懷安瞧出少帥不樂意,想上前幫忙,被謝放拉住了。
「放手!」楚懷安冷冷道。
「分別在即,你這個當手下的湊什麼熱鬧?就不能讓他們好好告別嗎?」謝放道。
楚懷安無語地瞪他,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告別的?
蕭沉冽和慕容瞳站在月台,她沒好氣道:「我已經送你下車了,你趕緊走吧。」
「這一次我們並肩作戰,也算是生死之交,你就是這麼對待生死之交的?」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。
「對!生死之交可生可死。」她的話語意雙關。
「下次我去江州,你請我吃飯。我怎麼聯絡你?」
「你是少帥,撇下江揚軍務,跑江州幹什麼?」
「若我母親有消息,我會再去江州。」蕭沉冽挑眉,「你好像不希望我去江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