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巴不得你現在就去江州,我好安排一場刺殺大戲,讓你命喪江州。」
慕容瞳沒有說出來,只是在心裡過過癮,「對,我不想再看見你。」
他含笑問道:「為什麼?」
「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,倒霉得很。」
「你說錯了一半。我們在一起經歷了多次生死之戰,不過每次總能安然無恙,說明我們命硬得很。」蕭沉冽抬手拍她的胳膊,「告訴我,在江州怎麼找你?」
「別動手動腳的。」慕容瞳拂開他的手,「你去城東的鼎風茶樓給王掌柜留話找我,我自會知道。」
「好。」他提醒道,「張天佑只怕不會善罷甘休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」
「江州是我的地盤,我有什麼好怕的?他敢來,我就滅了他。」她冷厲道。
列車快啟動了,蕭沉冽才離去。
慕容瞳只好在列車緩慢前行的時候跳下列車。
楚懷安不解地問:「少帥不是打算乘坐列車回江州嗎?怎麼又……」
她勾唇,「從陵州坐列車到江州要繞道金陵,若從陵州乘船回江州,能節省不少時間。」
他明白了,少帥是急著回去處置那個走私醫藥品的敗類。
正州這邊,做完手術、在病房裡輸液休息的張天佑,聽著手下的匯報,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。
「一個個都是飯桶!」
「公子有傷在身,千萬保重。」手下提醒道,「公子派出八十人去追,卻無一人回來,看來那幾個人很不好對付。公子還有什麼吩咐?」
「去查!去江州、陵州查!我要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!」想到被容容欺騙了感情,張天佑就恨不得殺人。
這輩子,他一定要找到她!一定要征服她!
這手下驚呆了,公子一向沉著冷靜,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暴躁,戾氣這麼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