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看著床上翻滾、哼唧哼唧的蕭混蛋,覺得他有點可憐,只得把房門關了。
今夜他為她擋了不少酒,也救了她,她就投桃報李,照顧他吧。
蕭沉冽渾身發燙,扯開衣服,「熱……」
她拍拍他的胳膊,「你覺得怎麼樣?沒死吧。」
他坐起身,打了兩個酒嗝,好像想吐。
「你不要在這裡吐!」她立即拽他起來,「到洗手間去。」
「我才不會吐……」蕭沉冽眯著雙眼咧嘴一笑,像鄉下地主家的二傻子,「我要睡覺……」
「好好好,你睡覺。」
「睡覺……」
他忽然攬著她倒在床上,半個身子壓著她。
慕容瞳氣惱地推他,「起來!你壓著我了。」
他紋絲不動,還響起呼嚕聲。
她抬起他的手臂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翻他,連忙爬起來。
蕭沉冽沉睡如死,鼾聲如雷。
她計上心來,十指隔空在他的俊臉猛戳,戳戳戳。
戳瞎你的眼,戳塌你的鼻,戳破你的唇,戳破你的頭,戳死你這個大混蛋!
玩了一陣,她覺得不過癮,在房間裡找到一樣細軟的毛,掃一掃他的鼻孔。
他抬手蹭蹭鼻子,接著睡。
她繼續「蹂躪」他的鼻孔,今夜還不趁此良機玩爆你!
蕭沉冽打了個噴嚏,而且是朝她的臉打的。
她抹了一把臉,氣得用力地擰他的胳膊。
「哎喲……」他慘叫一聲,醒了,「你為什麼擰我?」
「你打噴嚏噴了我一臉!」慕容瞳控訴。
「哦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噴了你一臉?」他迷糊地問。
「你沒事了,我走了。」她站起來。
「我想去洗個澡……你扶我去洗手間……」
「喝醉了洗什麼澡?你好好睡覺……」
蕭沉冽搖搖晃晃地站起來,半個身子的重量卸在她身上,「身上都是酒味……我討厭酒味……」
慕容瞳險些沒站穩,「那你還喝這麼多酒?」
未免他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舉動,她立即架著他到淋浴間。
這飯店的淋浴間頗為寬敞,還有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大浴缸。
「幫我脫……衣服……」他坐在浴缸邊沿,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「你自己不會脫嗎?」慕容瞳沒好氣道。
「沒力氣……」
「你等著。」
她攙扶他跨進浴缸,明眸閃過一絲狡黠,「你背過身去。」
蕭沉冽乖乖地轉過去,伸展雙臂,等著她伺候。
鬼才伺候你!
慕容瞳站在浴缸外面,做好準備後,打開水龍頭,下一瞬,她飛速逃離。
冰冷的水流灑下來,他被澆個透心涼,而她已經逃之夭夭。
她的設想只進行了一半,轉身飛逃之際,她忽然察覺右手腕一緊,被人鉗住了。
除了蕭混蛋,還有誰?
她的左手劈向他的手臂,迫使他放手,卻沒想到他的速度如光如電,把她拽進浴缸。
被澆個透心涼的不只是他,還有她。
冷死了!
慕容瞳氣急敗壞,一拳攻向他的胸口,力求逃脫。
蕭沉冽擋住她的手,唇角邪氣地勾起,一掌扣住她的肩頭,扒下她的外衣。
冰寒的水流不斷地衝下來,淋在他們身上,水花四濺。
她大吃一驚,不甘示弱地反擊,也扒下他的衣服。
寬敞的淋浴間足夠他們拳腳相向,激烈的打鬥使得水珠四處飛濺,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折射出昏暗曖昧的光影。
地上有水,她險些滑倒,他把她拽起來。
如此過了二十多招,他們身上只剩下西裝長褲與貼身的襯衣。
蕭沉冽劍眉輕揚,眉宇繚繞著邪魅的意氣,拽住她的白襯衣,用力地一拽。
嘶啦——
袖子裂開。
「混蛋!」慕容瞳尖聲喝罵。
「怪只怪你的襯衫質量太不好,一扯就裂了。」他調笑道。
她揪住他的衣領,猛力地扯,紐扣崩開,四處飛落。
蕭沉冽邪魅地笑,「剛烈兇悍的女人,我喜歡。」
他們渾身濕透了,襯衣貼在身上,平添幾分致命的誘惑。
慕容瞳抹了一把臉,憤怒道:「你根本沒有醉!」
「喝了那麼多,怎麼可能不醉?五分醉……」他索性脫了襯衣,扔在一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