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想了半瞬,有了!
她打開蕭混蛋的小行李箱,取出一件乾淨的襯衣,正想換上,忽然想到大色狼就在洗手間,他會不會突然出來?
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洗手間的門口,豎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。
洗手間傳出嘩啦啦的聲音,那混蛋應該在洗澡。
事不宜遲,她迅速脫了白襯衣,剛套上一隻袖子,就察覺到動靜。
蕭沉冽走過來,看著她瑩白如玉、光可鑑人的身軀,黑眸越發深沉,爆出火花。
「你不是在……」慕容瞳手忙腳亂地用他的襯衣裹住重要部位,遮擋風光。
「你穿我的衣服幹嗎?」他眼裡的情緒漸漸深濃。
「我這樣沒法……出去……」看見他只圍著浴袍,裸著上半身,她窘迫得手足無措,「你轉過去!」
「穿我的襯衣,不如我幫你穿?」蕭沉冽盯著她曼妙的軀體,潛藏在靈魂深處的野獸幾乎衝破藩籬。
「不用……」她不由自主地走向房門,緊張地穿上襯衣。
他箭步上前,一把扛起她。
慕容瞳用力地打他、捶他,「放我下來!」
他把她扔在床上,迅速壓上去,制住她的雙手。
她抬腿踢去,他的大長腿用力壓住……又是你來我往過了十幾招,以她無法動彈告終。
「穿了我的衣服,就是我的女人。」蕭沉冽輕輕刮她的俏鼻。
「不是!」慕容瞳連忙反駁,「我只是沒衣服穿……借你的衣服穿回去……」
「我可不管,你就是穿了我的衣服,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的女人。」
「……」她瞪他一眼,掙了掙。
「今夜當我真正的女人,好不好?」蕭沉冽的聲音從胸腔散出來,沉啞微震。
「你有病!」她飛了個眼刀子給他,「快起來!」
「感受到了嗎?」他的黑眸纏繞著赤紅的血絲,充滿了濃烈的愛欲與渴求。
慕容瞳瞬間僵冷,不敢動彈。
腿間好似有什麼活物輕微地跳了跳,她又感受到那樣的灼燙,好似要把她燙焦。
她知道那是什麼,又驚怒又窘迫,想逃離這危險至極的男人,卻也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。
蕭沉冽烏黑的瞳眸浮現一縷失望,「不願意嗎?」
「廢話!你是我表妹的未婚夫。」
「是因為我是你表妹的未婚夫,還是別的原因才不願意?」
「就算沒有表妹,我也不會跟你……有什麼!」慕容瞳義正詞嚴道。
他緩緩起身,她利索地彈身而起。他撫著她的臉頰,眸色堅定,「有那麼一天,我會讓你心甘情願。」
她冷笑,「你等到死,也等不到。」
她迅速穿好襯衣,倉惶地逃離。
蕭沉冽的嘴唇牽出一彎輕柔的弧度,阿瞳,別把話說絕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慕容瞳決定回江州。
蕭沉冽沒有反對,想到江洛川對她起了別樣的心思,他就心情不爽。
回江州的路上,她想到昨夜發生的那些事,渾身不自在,沒有跟他說半個字。
此後半個月,她躲著他,凡是他在的地方,她掉頭就走;若無必要,她不會跟他說話。
從初五到正月十五,每天都有軍政高官相邀,不是那個宴請就是這個設酒局,而蕭沉冽來者不拒,每天都是三更半夜才回督軍府。
慕容瞳不喜歡酒局,從來都不參加,所以,難得碰見他一回。
即使在府里碰面了,也是匆匆走過。
正月十七,她接到星野龍一的電話,剛說了兩句,就看見蕭混蛋闖進來。
「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立即處理,改天再說。」
她匆匆地說了一句,掛了電話。
對於他的擅闖,慕容瞳有點生氣,「有事嗎?」
蕭沉冽冷沉道:「東山省有異動。」
「東山省發兵攻打我們?」她霍然站起身,面色微變。這正月十五剛過,王明誠就按耐不住了。
「東山省督軍王明誠親自率六萬大軍,進逼宜州,前鋒大將是高坤。」
「高坤這個喪家之犬果然說動了王督軍出兵,幫他奪回南河省。」
「不僅如此,劉嘉親自率領五萬大軍南下馳援。」蕭沉冽的周身繚繞著鐵血的殺氣。
「十一萬大軍!」慕容瞳的明眸冷酷地眯起,「劉嘉是報仇而來。他與高坤、王明誠聯手,來勢洶洶。」
這是一場硬仗!
江南、江揚和南河三省加起來的兵力不到十萬,江北四地邊防的駐軍還不能全抽調去迎敵,能用的也就六萬左右。
形勢堪憂。
蕭沉冽的俊臉浮現一抹寒凜的輕笑,「我估摸著高坤在這兩三天內會攻打我們,稍後我去點兵,明天渡江北上,你有什麼打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