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歌驚惶地站起身,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
江洛川掐住她的嘴巴,陰沉地冷笑,「自然是請醫生給你檢查你腹中的孩子是否健康。」
她知道這句話的深意,就是對她的孩子不利。
她拼了命地掙扎,「你們不能這麼做……」
「老七,你幹什麼?放手!」
這道飽含怒火的喝聲屬於江潤玉,他急匆匆地過來,一把推開他,扶住她,「清歌,你沒事吧。」
阮清歌搖頭,委屈地嚶嚶哭泣,「三少,幸好你來了……否則我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……」
「你們帶她來醫院幹什麼?」他憤怒地質問,摟著她,「你們不知道她有孕,不能受到驚嚇嗎?」
「三少稍安勿躁,我們關心阮姨娘腹中孩兒的健康,請醫生幫她好好檢查。」蕭沉冽氣定神閒道。
「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私心,我告訴你們,誰敢動清歌一根毫毛,我跟你們沒完!」江潤玉氣得睚眥欲裂。
「三哥,你的女人膽敢動薇薇一根毫毛,我也跟你沒玩!」江洛川怒目圓瞪。
「清歌是弱女子,跟夏姑娘無仇無怨,怎麼會害她?」江潤玉反駁道,「她出事了,跟清歌沒有半分關係,你不要冤枉她!」
「跟她有沒有關係,我一定會查清楚!真查出來她害薇薇,我一定把她大卸八塊!」江洛川怒道。
「等你查清楚再來放狠話!」江潤玉怒指他兩下,對身邊的女人溫柔道,「清歌,我們走。」
蕭沉冽若有所思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他們剛走,茉香跑出來道:「三少,夏小姐醒了!」
江洛川和蕭沉冽立馬衝進病房,病床上,慕容瞳雙眸無神,氣色很差,「你們跟誰爭吵?」
江洛川險些喜極而泣,「薇薇,你覺得哪裡不舒服,告訴我。」
茉香欣喜道:「我去叫醫生。」
蕭沉冽站在病床的另一邊,慕容瞳輕輕搖頭,目光轉向他,「是你救了我?」
他點頭,問道:「是什麼人擄了你?」
「我也不認識他,他自稱是明銳鋒。」雖然有點猶豫,不過她還是說出那個可怕的男人的名字。
「原來是他。」蕭沉冽冷眸微眯,明銳鋒果然有古怪。
若是以往的明銳鋒,必定不會對她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。
那麼,為什麼明銳鋒會變成這樣?
還有,明銳鋒為什麼非要帶著玄晶石去找神秘之地,去找玄晶石的秘密?
這半年來,蕭沉冽派人秘密追查與玄晶石相關的一切,可是,沒什麼收穫。
江洛川皺眉道:「就是江州首富的大公子明銳鋒?」
明銳鋒也認出薇薇,事情越來越糟糕了。
醫生來了,立即給慕容瞳做檢查。
檢查完畢,醫生說她沒有並發感染,在醫院養傷幾天就能出院。
現在是夜裡八點,江洛川道:「我在這裡陪薇薇就行,你回去吧。」
蕭沉冽給他使眼色,他不得已來到外面的走廊,「什麼事?」
「我已經在五樓做了部署,這兩天我們務必無時無刻守著她,不能讓任何人靠近這病房。」蕭沉冽鄭重道。
「這麼嚴重?你擔心明銳鋒再來搶人?」江洛川自愧不如,比不上他周到細心。
「明天我會安排人跟你換班,今夜你守上半夜,我守下半夜。」
「也好。」
為了薇薇的安全,江洛川贊成他的安排。
這豪華病房很寬敞,分為里外兩間,蕭沉冽關了燈,睡在外間的沙發上。
江洛川關好門,他坐在病床邊,低聲問道:「薇薇,傷口疼嗎?」
慕容瞳小臉蒼白,輕聲道:「不那麼疼了。」
他握住她的小手,「告訴我,你為什麼忽然和阮姨娘走那麼近?」
「阮姨娘性情溫婉,我覺得她挺好相處的。」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目的。
「以後不要再和阮姨娘交往。」他心有餘悸,「你可知道,我聽說你中槍了,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。」
她想抽出手,可是一動就牽扯到傷口,眉心緊蹙。
江洛川緊張道:「怎麼了?我弄疼你了?」
慕容瞳順勢點頭,他連忙把她的手臂放好。
「我想喝水。」
「我餵你喝。」
他殷勤地伺候她,任勞任怨。
她說她想睡了,他就為她掖好棉被,熄了燈,溫柔道:「睡吧。」
江洛川坐在靠背椅翻看報紙,還準備了兩本書打發這漫漫長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