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慕青也知道,現在在金陵,的確不好再叫她少帥。
一個小時後,江洛川打電話到醫院,說他今晚不來醫院了,明早再來看薇薇。
慕容瞳猜測,應該是總司令要他在府里歇息。
蕭沉冽包了隔壁的病房,吩咐喬慕青、楚懷安輪流職夜。
「蕭少,不早了,明天你還有不少事,睡吧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聽了喬慕青說的那些之後,慕容瞳完全不討厭蕭沉冽了,對他還有一種古怪的感覺。
不過,她堅持初衷,在尋回失去的記憶之前,不做任何決定。
「有事叫我,我在外間。」
蕭沉冽摸摸她的頭,舉止充滿了寵溺。
……
寧靜的一夜過去了。
早上八點,江洛川帶著早飯趕到醫院,跟薇薇一起吃早飯。
蕭沉冽照樣搶著吃,二人又像孩童一樣,搶來搶去,病房裡一片歡樂。
離開醫院之前,蕭沉冽問謝放:「阮清歌那邊有什麼動靜?」
謝放搖頭,「阮清歌回寓所後就沒有出來過,除了傭人進出,沒有陌生人進出。」
「繼續盯著,注意那幾個傭人,不要傭人換人了也瞧不出來。」
「是。我會讓下邊的人注意些。督軍覺得阮清歌跟明銳鋒有所勾結?」
「不無可能。你不覺得太巧了嗎?」
「嗯,很有可能阮清歌聽命於明銳鋒。」謝放猜測。
之後,蕭沉冽和江洛川前往北郊大營。
在潘文墨的帶領下,江洛川、江潤玉和江鴻飛進行操練。
江鴻飛是軍人,操練對他來說不算什麼。江洛川和江潤玉就累慘了,幾次險些累暈過去,摔倒了幾次,再爬起來,終於熬到四個小時。
當潘文墨吹口哨、宣布操練結束的時候,他們不約而同地倒下,排排躺在泥土地上,直要昏死過去。
「四弟,我感覺自己快死了……」江潤玉氣喘吁吁道。
「我也是。」江鴻飛好一點,口乾舌燥。
「四哥,你是軍人……你怎麼也這麼不濟?」江洛川有氣無力道。
「這新式軍事訓練果然……厲害,不服不行……」江鴻飛酣暢淋漓,「士兵們每天都這麼操練,體能、戰鬥力、協同力怎麼可能不好?」
「四弟,難得你也有誇別人的時候。」江潤玉笑道。
江洛川一骨碌爬起來,去營房洗澡,還要趕去醫院陪薇薇呢。
江鴻飛笑道:「自從有了夏姑娘,老七就變了個人。」
就這麼過了兩天。
慕容瞳住院三四天,復原情況良好,醫生說再觀察兩天,若沒有感染就可以出院。
這天中午,她等茉香送午飯過來,可是茉香遲遲未到。
讓少帥這麼餓著不是辦法,喬慕青道:「可能茉香有事耽擱了,不如我到附近的酒樓買午飯。」
「無妨,再等一會兒,我不是很餓。」慕容瞳專注地看書。
「十二點半,茉香再不來,我就去買午飯。」喬慕青提議。
慕容瞳同意了。
十二點半將至,茉香還是沒來,來的是果香。
果香也是總司令府的傭人,跟茉香是好姐妹。
「出門的時候,茉香突然覺得小腹不適,去了一趟洗手間。後來她又想去,沒辦法送午飯來醫院,就讓我代她送來。」果香解釋道。
「茉香還好嗎?」慕容瞳關心地問。
「茉香應該是夜裡著涼了,她說會去找大夫看看,買藥回來煎。」果香殷勤地布菜,「夏小姐,飯菜快涼了,快吃吧。」
慕容瞳津津有味地吃起來,「慕青,你也還沒吃,快去吃吧。」
喬慕青的確餓了,到外間去吃飯。
果香帶來一袋橘子,剝皮給她們吃,「這是茉香買的橘子,很甜呢,夏小姐,你們都嘗嘗。」
慕容瞳和喬慕青一邊吃橘子一邊閒聊,忽然,她們覺得暈暈的……
喬慕青立即察覺到不對勁,剛要大喊,卻被果香狠狠地擊中後頸,暈倒了。
爾後,慕容瞳也暈倒在床。
果香把房門關好,爾後打開窗扇,利索地取出袋子裡的粗繩,準備把慕容瞳綁起來,吊到一樓。
楚懷安去了一趟洗手間,回來時看見病房關著門,喊道:「喬副官,喬副官……」
若喬副官在病房,一般不會關著房門。
難道她不在病房?
果香知道不能耽擱,加快速度,把慕容瞳綁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