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沉冽讚賞道:「宋小姐宅心仁厚,為那些孤兒著想,值得敬佩。不過,創立一所教養院花費不少,單單是這樣一所教養院的建設,就要不少人力物力。宋小姐以一人之力來做這些事,不覺得麻煩嗎?」
宋恬恬微笑,「為那些可憐的孩子做一點小事,怎麼會麻煩?城南有一所宅院二十年前就是收容孤兒的,不過年久失修,破敗不堪,我已經讓人買下這座宅院,整修一番,改造成教養院。」
「這樣倒是簡單一些,不過花費方面……」
「蕭督軍不用擔心花費,爺爺很贊成我的提議,全力支持我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蕭沉冽客氣道,「今後若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,還請宋小姐直言,我必定全力相幫。」
「倒真有一事想請蕭督軍幫忙。」宋恬恬柔婉道,「我估算過,金陵城外的孤兒大約有五六十人,每天供應他們的吃喝、衣服等日常之用,花費的確不少。這樣下去,也不是長久之計。所以我打算,上午教他們讀書識字,下午讓他們練武,強身健體,閒時種種菜,做做手工,這樣可以貼補一點花費,也讓孩子們知道勞作掙錢換取口糧的艱辛,從小培養起節約的品德。」
「宋小姐想得周到,教養那些孤兒,不僅要讓他們吃飽穿暖,還要教他們為人處世的道理,教他們懂得只有辛苦付出才有回報,從小樹立起端正的品行。」蕭沉冽更加欣賞她的頭腦,「至於練武,我會安排人教他們簡單的武功招式,增強體魄,也做防身之用。」
「那我先謝過蕭督軍了。」她欣喜地笑。
「恬恬,到時候我們都去幫忙。」江淺淺笑道。
「這可是個了不起的主意。」江洛川讚嘆道,「這麼一座教養院辦成了,宋小姐活菩薩的名聲就傳遍金陵了。」
「我也幫忙。宋小姐,若有需要,一定跟我說。」慕容瞳道。
「謝謝你們。」宋恬恬笑道,「我一定不會客氣的。」
這時,前面有騷動,幾個大漢沒頭蒼蠅似的擠過來,根本不看人,撞倒了不少人。
江洛川連忙拉著慕容瞳往一旁避讓,關心地問:「薇薇,那人撞到你了嗎?」
慕容瞳搖頭,「沒有。」
後面,蕭沉冽兩手分別拽著宋恬恬和江淺淺避開,而後面的謝放拽著江潔文避開。
宋恬恬閃避不及,又被蕭沉冽拽得站不穩,腳踝稍微崴了一下,有點疼,卻沒有說。
江淺淺氣憤地叫嚷:「怎麼走路的?沒長眼睛嗎?」
那三個大漢已經走過去,聽到這叫聲,回身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們。
「你撞到我們,還有其他人,給我們道歉!」她不依不饒地叫。
「你真要我道歉?」那大漢滿目陰沉,滿臉橫肉。
「對!給我們所有人道歉!」江淺淺瞪圓眼睛嬌蠻道。
「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」江潔文低聲道。
「不能算!他撞到我的肩,疼死了!」江淺淺兇巴巴道,「還不過來給我們道歉?」
「要老子道歉也行,你這細皮嫩肉的小妞先讓我干一場就成。」那大漢忽然起了色心,見她身邊站著兩三個西裝革履的貴公子,並不放在心上。
今夜,蕭沉冽沒有穿軍服,而是穿銀灰色西裝。謝放也穿著常服。
他和江洛川俊美瀟灑,的確是出身名門的貴公子,但在大漢眼裡,他們都是沒有戰鬥力的弱雞。
江淺淺從未受過這般羞辱,氣瘋了,怒指對方罵道:「你竟敢……混蛋!你簡直是找死!」
那大漢一句話引起眾怒,紛紛過來圍觀,指指點點。
「臭小子,當街羞辱姑娘,你膽子很肥啊,不要命了嗎?」江洛川動怒。
「這小妞兇巴巴地要我道歉,不就是想男人了嗎?」那個大漢淫蕩地打量江淺淺。
「你再胡說八道,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江淺淺氣得滿面通紅。
其他兩個大漢上前,露出衣服里明晃晃的刀。
圍觀的百姓看見兇器,立馬後退幾步。
慕容瞳忍不住罵道:「你這麼無恥,你娘知道嗎?想必棺材板壓不住了,要詐屍了吧。」
宋恬恬不由自主地摟住蕭沉冽的手臂,「你們再敢口出狂言,別想離開這兒……」
「喲,這小妞更美……」那大漢色眯眯地盯著她。
「謝放。」蕭沉冽語聲寒沉。
其他兩個大漢亮出短刀,面目兇狠,「還要道歉嗎?
謝放悄無聲息地拔槍,指著大漢頭領的頭顱,「還不道歉嗎?跪下!」
百姓看見那把槍,驚得紛紛後退。
在金陵,擁有槍的貴公子,必定是有權有勢的名門望族。
其他兩個大漢目光發直,腿軟地跪下,為首的大漢也有點發憷,不敢動彈。
慕容瞳冷笑,這年頭江家的小姐、少爺們怎麼會被人欺負?
槍桿子硬才有尊嚴。
「還不道歉嗎?」蕭沉冽目色寒涼。
「不給姑奶奶道歉,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!」當眾被粗野臭男人羞辱,江淺淺快氣炸了。
「就算你是權貴之家,也不能當街殺人!」那大漢有恃無恐地叫,「有人當街殺人了!當街殺人了!」
她恨不得一槍打死他,卻又不能真的當街殺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