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怒道:「賊喊捉賊!你當街羞辱女子可以,別人討回公道就不行嗎?大家說說,他這樣的人是不是敗類人渣?」
圍觀的百姓紛紛響應,痛罵他的無恥可惡。
蕭沉冽面冷如鐵,「你的惡行已經引起眾怒,今天若你不道歉,休想離開這兒!」
宋恬恬看著他,心裡更多幾分崇拜。
慕容瞳看見她摟著他的手臂,不知道為什麼,心弦顫了顫。
這三個大漢就是不願道歉,還一個勁地喊「當街殺人」,還喊說有人用槍殺人……
這時,四個警察大搖大擺地走過來,喝問:「什麼事?嚷嚷什麼?」
「警察,他們當街殺人。我們是窮苦百姓,是良民,他們欺壓我們,要我們跪在這兒,不許我們離開。」那大漢惡人先告狀,喋喋不休地說著。
「你們竟然惡人先告狀!」江淺淺氣得想踹死他們。
「你們三個小兔崽子別想歪曲事實顛倒黑白,這麼多人看著呢,容不得你們胡說八道!」江洛川氣得不輕。
其中一個警察認出他的身份,恭敬道:「原來是七少。幸會幸會。」
江洛川頗為得意,道:「這三人羞辱我妹妹,還口出狂言,辱罵我等,你們公事公辦。」
警察點頭如搗蒜,「是是是。」
那大漢慌了,索性豁出去了,「看看看,警察和他們蛇鼠一窩、互相勾結,害慘了我們窮苦百姓吶……」
警察呵斥:「閉嘴!」
蕭沉冽冷厲道:「這三人羞辱良家女子,口出狂言,持刀行兇,對百姓有極大的危害。抓到警察署好好審訊,若有作奸犯科,讓他們坐幾年牢。」
「這位是……」那警察看向七少,懾於蕭沉冽的凜然氣勢,不敢直接問。
「聽清楚了。」謝放在那警察耳邊說了兩句。
四個警察大吃一驚,連忙抓住那三個大漢,說一定會好好審訊嫌犯,讓他們做幾年牢。
這場風波,總算過去了。
看熱鬧的人都散去,宋恬恬意識到自己還摟著蕭沉冽的手臂,受驚似的鬆手,微微的窘。
江淺淺豎起大拇指贊道:「沉冽,還是你厲害!」
蕭沉冽一笑,「你們幾位金枝玉葉,我當然不能讓你們受欺負,必須嚴懲壞人。」
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走,忽然,宋恬恬輕呼。
蕭沉冽立即問道:「宋小姐,你怎麼了?」
「可能剛才崴到了,腳踝有點疼。」她一笑,「過會兒就好了,沒事,我們走吧。」
「我扶著你。」他體貼地攙扶她。
「謝謝。」宋恬恬反而摟著他的胳膊,心裡甜滋滋的。
看見他們這樣,江淺淺笑眯眯地朝江潔文眨眼。
慕容瞳不自在地移開目光,不知道為什麼,不想看他們那親密的一幕。
這時,江淺淺和宋恬恬停下來看花燈,被一盞造型新穎奇特的花燈吸引了。
「這盞花燈的確造型奇特,從正面看是美人採蓮,從另一面看卻是美人賞月,這手藝真是神奇。」慕容瞳讚嘆道。
「沉冽,給我和恬恬各買一盞。」江淺淺笑道。
蕭沉冽直接付了錢,宋恬恬拎著花燈道謝:「謝謝蕭督軍。」
江洛川問身邊的慕容瞳道:「你喜歡嗎?我給你買一盞。」
她搖頭,「不用了。」
蕭沉冽買花燈送給她們倒是沒什麼,可是還有別人吶。
她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,尤其是他對她做過的那些事,說過的那些話。
或許男人就是這樣,看見別的美人更加優雅端莊,出身名門,才華橫溢,男人就屁顛屁顛地去追逐,忘記曾經說過的話、做過的事。
江洛川還是買了一樣的花燈,放在她手心,「拿著。」
慕容瞳勉為其難地拎著,「不要亂買,其實我不是很喜歡。」
他笑了笑,不當一回事。
這時,蕭沉冽、宋恬恬和江淺淺停下來猜燈謎,江洛川順勢握住慕容瞳的小手,「我們到那邊去看看。」
慕容瞳點頭,跟他走向對面。
突然,三五人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沖擠過來,一下子就把他擠到一旁。
兩個人架住她就往前沖,不管衝撞到多少人,不顧多少人摔倒尖叫。
「救我!救命……」慕容瞳驚駭地大叫。
「薇薇!」江洛川緩過神,立馬衝過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