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慕青道:「七少,蕭督軍對宋小姐那麼體貼溫柔,你呢?」
慕容瞳佯怒道:「別胡說。七少,她瞎說的,你別當真。」
江洛川神秘地低聲道:「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。」
她們一起湊過去,他看著薇薇,期待她的反應,「聽雲姨說,父親決定給那臭小子安排一樁姻緣,已經和宋家商量過了。」
「這件事是真的嗎?」喬慕青震驚,為少帥著急,「蕭督軍要和宋小姐結婚?」
「……」慕容瞳面不改色,不發一言。
「我父親是這個意思。若蕭沉冽那小子迎娶宋恬恬,那麼他在金陵、在軍政界的地位、權勢將更加如日中天。」江洛川嘆氣,發現薇薇的反應過於冷淡,「父親器重那小子,有心栽培他,不然不會讓他迎娶宋家大小姐。你們知道嗎?宋家是金陵除了我們江家之外最有權勢、最富貴的名門。」
喬慕青看著少帥,少帥的面上波瀾不興,好像這件事跟她沒有半分關係。
少帥當真不在意蕭督軍與別的女子訂婚?
慕容瞳無話可說,這樣也挺好的,蕭沉冽和宋恬恬訂婚之後,就不會再生出別的心思。
這時,宋恬恬和江淺淺走過來,後面是蕭沉冽、謝放。
「薇薇,我來跟你說一聲,我先走了,改天再過來。」宋恬恬柔婉地笑,「若你有空,一定要教我幾招,以作防身之用。」
「有蕭督軍這個五省督軍貼身保護你,你不用學,安全得很。」慕容瞳打趣道。
「蕭督軍忙於公務,不可能時刻保護我……」宋恬恬微有幾分嬌羞,「我還是想學幾招,你不要嫌我笨哦。」
「蕭督軍的射擊、武功那麼好,他教你不是更好嗎?」慕容瞳瞟一眼蕭沉冽,俏皮一笑。
「我教你。」蕭沉冽的眸色寒郁了幾分。
謝放摸摸鼻子,督軍這麼爽快就說出這三個字,應該是被慕容少帥氣的。
宋恬恬心花怒放,「好。」
江淺淺再次提出要求,「沉冽,最近金陵不太平,你還是送我們回城吧。」
蕭沉冽忽然一笑,「我去開車。」
宋恬恬有點懵,剛才他不是說有公務要處理嗎?怎麼又改變主意了?
她跟慕容瞳揮手告別,轉身離去。
江洛川道:「薇薇,我們去操練吧。」
慕容瞳轉身就走,往死里操練。
之後的三個月,慕容瞳每天都操練五六個小時,風雨無阻。
蕭沉冽再也沒有單獨找過她,對她猶如尋常朋友,冷淡客氣。
每隔五七天,宋恬恬來北郊大營一次,每次都是請蕭沉冽教她射擊,練幾招防身的功夫。
每每看著他們恩愛、親密的模樣,慕容瞳已經沒有感覺,視若無睹。
江家三位少爺操練三個月,成績斐然,體能增強了很多,江淮相當的滿意。
北郊大營的士兵和新兵都接受了江總司令的檢閱,檢閱的那天,艷陽高照,暑熱漸起。
金陵的軍政高官齊聚北郊大營,都想看看新式軍事訓練的成果,想看看蕭沉冽的真本事。
檢閱進行了一個小時,很順利。
江淮與眾高官從頭看到尾,一項又一項實打實的操練,士兵們揮汗如雨,展現出堅韌的體魄、鋼鐵般的意志與高揚的士氣,江淮很滿意。
他當眾宣布,四千新兵編入北郊大營,北郊大營一萬多屯兵由蕭沉冽統領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,這是總司令重用蕭沉冽的開端。
這天,慕容瞳也在現場觀看檢閱。
雖然她在北郊大營操練三個月,看慣了士兵操練,但這天看士兵們集體接受江總司令的檢閱,還是相當的震撼。
她望向站在檢閱台的蕭沉冽,他意氣風發,卻又鋒芒內斂,的確是指揮若定、攏風雲於掌心的將帥。
她沒有發現自己的心情,波濤洶湧,久久無法平靜。
一時之間,蕭沉冽這三個字在金陵家喻戶曉,在軍政界更是如雷貫耳,一躍成為金陵政局的風雲人物,風頭無量。
多少人擺了酒局邀請他,巴結他,靠攏他,他毫無例外地拒絕,以軍務繁忙為由,就連曹副參謀長的酒局也不去。
慕容瞳不太明白,這是他跟軍政高官處好關係的良機,他為什麼不給任何人面子?
喬慕青揣測道:「若蕭督軍跟那些軍政高官來往過密,江總司令必定會知道,會認為他拉幫結派。」
慕容瞳自然想到這一點,也許,每個高位者都會猜忌,都忌諱底下的人結黨營私。
蕭沉冽不賣任何人的面子,看似冷酷,沒有人情味,卻是聰明的做法。
……
江洛川為期三個月的操練已經結束,可是為了陪薇薇,他還是天天到北郊大營操練。
他不解地問:「薇薇,你的體能已經恢復了,為什麼每天還來操練?為什麼還要操練這麼久?」
慕容瞳淡淡道:「操練永無止境。兩天不操練,體能就下降。」
喬慕青知道,少帥的心情不太好,借操練揮散那些煩人的情緒。
五月,已經很熱了,這天忽然天降暴雨。
江洛川看見慕容瞳還在暴雨里堅持操練,氣急敗壞地去拽她回去。
「你別管我,我還要……」她甩開手。
「下這麼大雨,還練什麼?跟我回去。」
「你不要管我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