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瞳震驚,四少殺人?殺了誰?
唐香琴坐在沙發上,愁眉苦臉,不停地拭淚。
雲醉雪坐在一旁安慰她,顧紅蕊陰陽怪氣道:「即使四少是江家人,是總司令的兒子,但總司令一向管得嚴,不允許家裡的人濫殺無辜。四少殺了人,事情鬧得這麼大,這怎麼了得喲?」
「七姐,你少說兩句。」雲醉雪輕聲責備。
「我說的是事實嘛,哪裡錯了?」顧紅蕊不服氣道,「四少能殺人,我就不能說幾句嗎?」
「七娘,三娘心情不好,你就不要火上澆油了。」江洛川也責備。
他讓慕容瞳待在大廳,爾後去議事廳看看情況。
此時,議事廳的門緊閉著。
三少江潤玉站在門前,看見江洛川來了,道:「老四進去已經半個小時了。」
江洛川低聲問道:「四哥為什麼殺人?那人是什麼人?」
江潤玉搖頭,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不過這件事鬧得挺大,不少百姓親眼目睹,還有一個記者看見了。」
砰——
議事廳傳出一道巨大的聲響,應該是茶盞之類的東西摔在門上、摔碎的聲音。
兄弟倆嚇了一跳,面面相覷。
議事廳內,江淮怒火上揚,燒到頭頂,「你還不肯說嗎?」
「父親息怒。」江鴻飛知道再也瞞不住了,「還望父親聽了不要動怒。」
「說!」
「唐玲玲在嫁給我之前,跟金陵大學的一位教書先生相戀,還……生了一個兒子。現在,那個私生子已經十四歲,她一得空便去跟那位教書先生、私生子相會。」江鴻飛一口氣說出來,吐出滿心憤懣,「父親,她背叛了我,還背叛了江家,給咱們江家蒙羞。若這事傳揚出去,咱們江家的聲譽會有所損毀。」
昨天和今天,天知道他經歷了怎樣的絕望與黑暗。
難過,痛恨,全世界都是黑色的。
江淮震驚不小,頹然坐下。
江鴻飛鏗鏘道:「父親,這件事我會承擔責任。這件事也到此為止,我不會休了唐玲玲。」
江淮沉緩道:「老四,雖然你受苦了,但是,這件事還有別的辦法。你太魯莽了。」
「父親,我承認我衝動了,但我沒有後悔。事已至此,我會儘量壓下這件事,降低對咱們江家的影響。」
「這件事你別管,我自有安排。這幾天你待在府里,哪裡也別去。」
「是。」江鴻飛退出來。
江潤玉和江洛川連忙迎上前,焦慮地問情況。
江鴻飛輕鬆了一點,「我沒事,讓大家都散了吧。」
他們愣愣地看他上樓,一臉的懵。
蕭沉冽走進大廳,一眼瞧見慕容瞳,忍不住朝她露出輕笑。
她想問問他,可是這場合不行,還是另找機會吧。
江淺淺興奮地跟他說了兩句,這時,梅管家來說,總司令叫蕭少去議事廳。
蕭沉冽走進議事廳,關好門,「爺爺,有事吩咐我嗎?」
「老四打死教書先生一事,你知道了吧。」江淮撐著額頭,有點倦怠。
「我剛回來,聽九姨說了。」
「我擔心明天的報紙就會大肆報導,你去打兩個電話,不許報導。」
「是。爺爺,還有什麼吩咐?」蕭沉冽不動聲色地問。
「那個教書先生有一個兒子,你親自去找,找到那個孩子,把那個孩子送去別的地方。」
「是。」
「走吧,去吃飯。」
江淮相當的滿意,蕭沉冽只做事,不多問,是個踏實沉穩的孩子。
眾人在飯桌落座,不敢大聲說話,不敢隨意笑鬧,一個個正襟危坐,嚴肅得沒有半點聲響。
整個吃飯的過程,眾人默默地扒飯,都不太敢夾菜,生怕一個不小心做錯了,被訓斥。
江淮威嚴道:「老四一事,若有人私下議論,就是跟我作對。都記住了嗎?」
眾人稀稀拉拉道:「都記住了。」
慕容瞳看向蕭沉冽,他面不改色,主導了這一切,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太可怕了。
江洛川對她使眼色,「告訴」她,這兩天府里氣氛不好,儘量少說話,以免觸了霉頭。
這時,一個傭人驚慌地來報:「總司令,不好了,四少夫人……」
「什麼事?」江淮沉臉不悅地問。
「四少夫人自盡了。」那傭人回道。
眾人震驚,都變了臉色,竊竊私語。
雲醉雪立即起身,「三姐,我們去瞧瞧。」
唐香琴渾身哆嗦,面色煞白,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。
見她這般,雲醉雪吩咐江淺淺把唐香琴扶回房間,讓她好好歇著。
江淮滿面陰霾,冷哼一聲走了,顧紅蕊連忙跟上去伺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