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哥,四嫂會不會有事?」江潔文擔憂不已。
「我們去瞧瞧吧。」慕容瞳提議。
他們一起去二樓,四少的臥房裡,雲醉雪站在一旁,悲戚地嘆息。
慕容瞳看見那血腥的一幕,不禁有點頭皮發麻。
江潔文連忙捂住雙目,出去了。
唐玲玲躺在床上,胸口插著一把剪刀,鮮血染紅了衣服和被褥,觸目驚心。
雲醉雪指揮女傭處理房間和屍體,頗為鎮定。
江洛川拉著慕容瞳出來,「你沒事吧。」
她搖頭,「沒想到四少夫人這麼想不開。」
這算不算唐玲玲間接因為她、因為蕭沉冽而死?
她忽然覺得有點難過。
府里的人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這兩天四少夫妻的事讓眾人陷入雲裡霧裡,大家都在揣測事情的真相。
江洛川道:「這會兒四哥一定不好受,我去陪他說說話。要麼你回房吧。」
慕容瞳讓他去了。
從議事廳跟父親談完出來後,江鴻飛就在一樓的花廳喝悶酒,剛才聽說妻子自盡了,衝上去看了一眼,沒多久就下來了。
江洛川把門關上,「四哥,我不問你,我陪你喝。」
「好兄弟。」江鴻飛滿面通紅,滿腔悶氣,「這瓶給你。」
「今夜不醉不歸。」江洛川直接瓶吹。
蕭沉冽給金陵最大的兩家報紙打了電話,爾後上四樓,聽見輕微的敲擊聲。
他轉頭一看,阿瞳站在走廊盡頭的露台,便走過去。
「你為什麼這麼做?」慕容瞳低聲質問。
「他們要付出代價。」他冰冷道。
「你這樣做,間接害死了兩個人。」她知道,他是為了自己才下手這麼狠辣,可是,她真的無法接受。
「他們的私情還能隱瞞多久?你能看見,江家的人遲早也會看見,這段私情早晚會公諸於世。」
「可是,這不關我們的事。」
「阿瞳,我不允許有人傷害你。」蕭沉冽的眸光灼熱如烈焰,語聲卻冷如冰雪。
「你的確是為了我,可也是為了你自己。四少出事,你的機會就多了幾分。」慕容瞳氣憤道。
「沒錯。但不是我,是三少的機會多了幾分。」
「原來,你已經暗中跟三少聯手。」
「你可以告訴七少,可以告發我。」蕭沉冽有恃無恐道。
「你!」慕容瞳氣得牙痒痒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「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?」
「若你回到我身邊,我就告訴你。」他似笑非笑道。
「你混蛋!」她咬牙切齒地揚手打他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順勢把她攬入懷裡,「若你願意跟我回江州,我心甘情願捨棄金陵的一切。」
看著他眼裡流淌的深情,慕容瞳呆了一瞬,推開他,落荒而逃。
這一夜,註定了不平靜。
江家把唐玲玲的屍體送到一樓,暫時不通知唐家,封鎖消息。
江洛川陪江鴻飛喝酒,倒是把自己灌醉了,來敲慕容瞳的房門。
慕容瞳開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,不由得皺眉,「你怎么喝這麼多酒?」
他眯著眼推門進來,踉踉蹌蹌的,險些摔了。
她連忙扶住他,「我送你回去歇著。」
「薇薇,我想和你說說話……」
他大著舌頭說道,四仰八叉躺在床上,拍拍旁邊的位置,笑嘻嘻道,「薇薇,躺這裡……」
她不喜歡一個喝醉酒的男人躺在自己床上,一整夜都是酒氣,熏死了,「七少,你起來,我送你回去。」
江洛川朝她伸手,她以為他要自己幫忙拉起來,就拉他的手,想把他拽起來。
卻沒想到,他用力一拽,她撲倒在他身上。
她驚慌地爬起來,江洛川及時地翻身,把她壓在身下。
「七少,快起來。」慕容瞳撐起雙臂用力地推他。
「薇薇,你為什麼總是拒絕我……」江洛川的俊眸充斥著赤紅的血絲,更布滿了可怕的欲色,「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?」
「你喝醉了,我們改天再談。」
「薇薇,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女子,你是第一個。」
「江家七少風花雪月、流連花叢多年,閱女無數,你喜歡過的女子還少嗎?」慕容瞳故意道。
「那只是逢場作戲……」江洛川的眼神從未有過的認真,「那麼多美人,那麼多嬌花嫩草,貪圖的從來都是我的身份、權勢,沒有一個對我是真心的,我為什麼要對她們真心?」
「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快起來。」
他慢慢低頭,眼神發痴,吻她的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