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司令府。
唐香琴得到消息,連忙去問梅管家:「你真的下手了?」
梅管家點頭,「以防萬一,她必須死!」
「可是夏姑娘去醫院了,萬一她沒死呢?」
「死不死,就看她的造化了。」
「你這麼明目張胆地給她吃老鼠藥,萬一查到你怎麼辦?」她擔心死了,「你下手之前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?」
「這件事跟你沒關,你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。」梅管家陰沉道,「有人來了,你快走吧。」
「你自己當心點兒。」
唐香琴端著身子,儀態萬千地走了。
梅管家陰鬱的眉眼滿是殺氣,那個夏薇必須死!
他以為昨夜沒有人發現他們的秘密,是一隻貓,沒想到今天上午茉香的一句話提醒了他。
茉香提著水壺到廚房,說道:「昨夜睡前竟然忘了給小姐灌一壺熱水,也不知道小姐半夜有沒有找水喝。」
梅管家聯想到半夜那件事,猜到可能是夏薇下樓來喝水,撞破他和琴兒的私情。
不能買個萬一,他必須先下手為強。
江洛川從北郊大營趕到醫院的時候,是晚上八點。
還是茉香發現慕容瞳不見了,找傭人問了,才打電話通知七少。
他撲到床邊,焦急地問:「薇薇,你怎麼了?他哪裡不舒服?」
慕容瞳輕聲道:「我只是吃壞肚子,沒事了。」
「吃壞肚子?今天你不是去教養院嗎?是在那兒吃午飯吃壞了肚子嗎?」
「不是,我和慕青在街上買了冰糖葫蘆吃,可能那冰糖葫蘆不太乾淨,吃壞了肚子。」
「那喬慕青怎麼沒事?」江洛川不太相信。
「每個人的身體不一樣嘛。」
「今夜我在醫院陪你,你好好歇著。」他摸摸她的頭。
「不用,我真的沒事。喬慕青陪我就行。」慕容瞳強調,「你白天要操練,夜裡要好好休息,不然怎麼撐得住?」
「我在醫院睡也一樣的。就算我回去了,放心不下,還是睡不好。」江洛川柔柔道。
她勸服不了他,就由著他了。
外面的走廊,蕭沉冽低聲對謝放道:「這件事應該是梅管家做的。梅管家知道阿瞳沒死,為了保住他和三姨太的秘密,應該還會再下手。」
謝放點頭,「督軍打算怎麼做?」
蕭沉冽示意要他過來,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謝放領命。
第二天,慕容瞳吃壞肚子住院一事,經由江淺淺傳遍總司令府。
下午三點,慕容瞳出院回府,江洛川鞍前馬後地伺候著。
她按照蕭沉冽的吩咐,讓茉香把飯菜送到臥房。
不多時,茉香進來收碗筷,看見桌上的飯菜沒怎麼動,地上卻躺著一隻白貓。
這隻白貓是七姨太顧紅蕊養的雪球,平常在府里亂竄,每個人都會餵它吃點兒,因此它長得白白胖胖,憨憨的很可愛。
「啊!」茉香尖叫,「小姐,雪球口吐白沫死了!」
「什麼?」慕容瞳下床過來一瞧,雪球果然死了。
江洛川聽見尖叫聲,連忙趕過來,「薇薇,怎麼了?」
茉香道:「七少,這隻貓應該是吃了飯菜才死的,你看,地上還有一點飯菜呢。」
他的怒火瞬間飆到頭頂,「飯菜有毒!沒想到府里的飯菜竟然有毒!薇薇,你沒吃吧。」
慕容瞳搖頭,「我沒有胃口,所以還沒吃。」
江洛川氣得想殺人,「幸虧你沒吃。我一定要把下毒害你的人抓出來!」
這時,蕭沉冽走進來,了解了情況後問茉香:「飯菜是誰做的?做好之後是你親自盛的飯菜嗎?」
茉香戰戰兢兢地回道:「我親自盛的飯菜,不過梅管家說這碗小米粥是特意為小姐熬的,端給我一碗送來。」
「雪球也吃了小米粥,它的嘴邊還有米粥呢。」江洛川恍然大悟,劍眉絞擰,「小米粥里有毒!我去找梅管家問話!」
「七少稍安勿躁。」蕭沉冽立即阻止他,「若梅管家不承認呢?」
「這是明擺著的事,他不認也得認。」江洛川的俊眸迸出凌厲的殺氣。
「你先去控制住梅管家。記得,要鬧大。」蕭沉冽附在江洛川的耳邊說道。
「我這就去。」為了薇薇的安危,為了替她討回公道,江洛川怎麼可能放過害她的人?
他怒氣沖沖地去了。
慕容瞳知道,蕭沉冽要把事情鬧大,要為自己抓出真兇。
她不是聖母,被人險些害死還要替壞人著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