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梅管家還是唐香琴,她都要設局揪出真兇。
心裡很感動,可是她不想表現出來。
蕭沉冽低沉道:「你的身子還虛著,先坐在沙發歇息。」
茉香正想把那隻雪球丟出去,他立即阻止她。
她不解地問:「雪球已經死了,不如我去通知七姨太。」
這時,外面傳來顧紅蕊的叫聲:「雪球……雪球你在哪兒?雪球,快出來……」
茉香連忙出去,「七姨太,雪球在這兒。」
顧紅蕊欣喜地過來,卻在看見雪球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剎那,悽厲地尖叫:「雪球,你怎麼了?雪球,你不要嚇我……」
「不要碰雪球,雪球已經死了,吃了這些飯菜死的。」蕭沉冽提醒。
「雪球,你死得好慘吶……」她傷心地哭喊,卻戛然而止,「雪球吃了這些飯菜死的?夏薇,是你毒死雪球的?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!」
她聲嘶力竭地怒罵,恨不得上前撕了慕容瞳。
慕容瞳滿面病容,輕軟道:「我無緣無故地毒死雪球幹什麼?這些飯菜是我吃的,我先放著,雪球鑽進來,吃了那些飯菜才死的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」
蕭沉冽解釋道:「雪球是替死貓,這些有毒的飯菜是要毒死夏姑娘。」
顧紅蕊聽明白了,嚇了一大跳,「誰要毒死你?這太嚇人了……」
「我也不知道……」慕容瞳一臉的無辜。
「把雪球弄到一樓大廳,把這些飯菜也送下去。」他吩咐茉香。
「是。」茉香領命。
「我一定要為雪球討回公道!」顧紅蕊切齒道。
蕭沉冽攙扶慕容瞳到一樓,雲醉雪和唐香琴聽聞府里出事了,趕到大廳,了解了大致的情況。
唐香琴目光閃爍,不敢看雪球,也不敢看其他人,忐忑得很。
她的表情,他都看在眼裡。
不多時,謝放帶來一個大夫,江洛川押來梅管家。
唐香琴立即道:「七少,你押梅管家幹什麼?」
梅管家連忙給她使眼色,溫和道:「三姨太,這當中必定有誤會。七少查清楚,還我清白就好了。」
慕容瞳坐在沙發,看著總司令府形形色色的人,心生涼意。
唐香琴狐疑地看她,目光帶著幾分森冷:七少和蕭少是為了替她討公道嗎?
「七少,夏姑娘的飯菜有毒,跟梅管家有關嗎?」雲醉雪不解地問。
「我的雪球吃了夏姑娘的飯菜,被毒死了。」顧紅蕊的傷心化作尖銳的恨意,尖聲道,「七少,府里出現下毒殺人的齷齪事,這還了得?萬一哪天給總司令下毒,這不是要翻天了?今天一定要找出真兇,交給總司令處置!」
「七姨太放心,七少一定會抓出兇手。」蕭沉冽給江洛川挑眉示意。
「七少想怎麼查?」唐香琴焦急萬分,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。
「薇薇的飯菜是不是有毒,查驗一下就知道。」江洛川揚聲道,面色冷沉,「黃大夫,勞煩你看看這些飯菜。」
那位大夫姓黃,是金陵城的名醫,江家但凡有人延請大夫,就會請來黃大夫。
他去察看那些飯菜,蕭沉冽站在一旁,暗中把控局面,讓七少主導這件事便可。
畢竟,七少在江家的地位毋庸置疑,為慕容瞳討公道更是理所當然。
不多時,黃大夫說道:「七少,這碗小米粥有老鼠藥,這道菜也有老鼠藥。雖然量不多,但足以毒死人。」
眾人皆驚。
顧紅蕊痛恨地叫道:「果然有人下毒!這兇手安的什麼心,竟敢在總司令府下毒害人,簡直是膽大包天!可憐我的雪球,好端端地成了替死鬼……雪球死得好慘吶……」
雲醉雪冷冷道:「三姐,既然這些飯菜真的被人下了老鼠藥,那就要查清楚。」
唐香琴慌亂得四肢微顫,「查吧。」
江洛川俊眸一眯,「據茉香說,這碗小米粥是梅管家端給她的。那麼,梅管家,你的嫌疑最大。」
「七少,我發誓,我真的沒有下毒。」梅管家也有點慌,竭力鎮定,「我跟夏姑娘無冤無仇的,怎麼會害她?」
「沒有嗎?搜了就知道。」江洛川懶得跟他廢話。
「搜查梅管家的房間,自然沒問題。我掌管內務,我去搜吧。」唐香琴自告奮勇。
「三姨太,你是江家的半個主母,身份尊貴,怎麼能勞煩你?雲姨,勞煩你和謝副官去一趟,以免有人不相信搜查結果,覺得被人冤枉了。」蕭沉冽忽然道。
「好。」雲醉雪溫婉道。
慕容瞳不明白,為什麼他讓雲醉雪去搜?
江淺淺、江潔文和三少夫人宋雨柔回來了,見大家都在大廳,氣氛詭異,不由得心生疑竇。
慕容瞳簡略地跟她們說了,她們才明白。
江潔文震驚地捂嘴,「這太可怕了,府里竟然有人下毒。」
過了幾分鐘,謝放和雲醉雪回來了,手裡拿著東西。
唐香琴和梅管家驚得瞪眼皺眉,怎麼可能?
夏姑娘今天剛從醫院回來,他怎麼可能這麼快又下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