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七姨太,你真的誤會了。」江雪心無奈地解釋。
宋恬恬看見這等情形,連忙上前到:「夫人,你沒事吧。七姨太,你誤會了,這位夫人是蕭督軍的母親,是總司令的長女。」
顧紅蕊面色微變,不敢置信地打量江雪心,窮酸親戚是總司令的長女?
宋恬恬莞爾道:「七姨太,雖然夫人穿得素淨,不過身份尊貴,您以後可要睜大眼睛,不要看錯了,以免鬧出笑話。」
顧紅蕊尷尬地笑,「我記得你叫雪心吧。雪心吶,你不要怪我,你穿得這麼樸素,我怎麼知道你是沉冽的母親……」
「七姨太,你要記住一句話:人不可貌相,海不可斗量。」蕭沉冽面有不悅之色,轉瞬之間變得溫柔款款,「娘,餓了嗎?不如在府里吃點東西。」
「沉冽你說得對,是我眼神不好。」顧紅蕊立即換上熱情的嘴臉,畢竟他得總司令賞識、器重,說不定今後她還會仰仗他呢,「大閨女,你好久沒回來了,就在府里住一晚吧。你們爺孫三代可以好好聚聚,是不是?我立即吩咐傭人準備一間客房給你住。」
「那就有勞七姨太了。」
「那我去吩咐傭人。」
顧紅蕊扭著身段走了。
宋恬恬心裡歡喜,柔和道:「夫人住府里就太好了。夫人餓了嗎?不如我陪夫人去吃點東西。」
江雪心和藹道:「我還不餓,晚點吧。」
蕭沉冽道:「娘,你想吃什麼,我讓廚房去做。」
她連忙道:「不用特意為我準備什麼,有什麼就吃什麼。你有事就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」
他點點頭,走了。
宋恬恬扶著她坐在沙發,親自為她端茶來,「夫人,喝茶。」
「恬恬,你和冽兒很熟嗎?」江雪心別有深意地問。
「我和蕭督軍是朋友,蕭督軍幫我不少忙,我很……感激他。」宋恬恬姣好的眉目略有幾分羞色。
「冽兒性情比較冷,不懂得轉彎,若有得罪你之處,還請你多多諒解。」
「夫人說得哪裡話?蕭督軍和我是朋友,哪有得罪這一說?」
「那就好。」
「夫人,我冒昧問一句,蕭督軍可有……喜歡的姑娘?」宋恬恬鼓起勇氣問道。
江雪心心裡了悟,淡淡道:「冽兒的心思,我不清楚,也不過問。」
宋恬恬詫異道:「夫人不為蕭督軍籌謀婚事嗎?」
「兒孫自有兒孫福,當父母的沒法操心。我想得開,索性撒手讓他自己決定。」
「像夫人這麼深明大義的母親,很少見了。」
「恬恬,你可有喜歡的男子?」江雪心故意問道。
「我……已有喜歡的男子,不過,他可能不喜歡我。」宋恬恬惆悵地抿唇。
「強扭的瓜不甜,男女感情之事,還是隨緣吧。」
宋恬恬暗暗打定主意,從蕭督軍的母親入手,應該有幾分機會。
……
這夜,悲傷過度的江淺淺終於病倒。
眾人好說歹說,她才在床靜養,明天才能送親娘上山。
慕容瞳得知蕭沉冽的母親來府了,想去見見她,不過最終沒有去。
她忘記了很多事,現在又以什麼身份去見江雪心呢?
晚飯後,她陪著江淺淺,八點才回臥房,看見江雪心從蕭沉冽的臥房出來,硬著頭皮過去打招呼,「夫人。」
「你也住在四樓嗎?」江雪心慈和地問。
「嗯,我住在這間。」慕容瞳微笑,「夫人,時間不早了,早點歇息。」
「我難得回來一次,不如到你房裡和你說說話。」江雪心拉她進房。
「夫人想喝茶嗎?我讓茉香去沏茶來。」慕容瞳笑問。
「也好。」江雪心拉她坐在沙發,「私下裡我叫你『阿瞳』吧。你當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?」
「想不起來。」
「你想不起來,可苦了我那兒子。」
「夫人這麼說,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」慕容瞳為難道。
「我這兒子和他爹不一樣,是個痴情種,認定了一人,就不會移情旁人。」江雪心柔緩道,「阿瞳,我跟你說個事。」
「好。」
「去年,冽兒統帥大軍在德清與孫志芳交戰,由於我軍兵少,所以這一戰打得特別艱難。硬拼不行,冽兒便以奇謀取勝,在即將取勝的時候,他忽然得知,慕容少帥戰死沙場……」
慕容瞳明白了,她說的是自己。
江雪心唏噓道:「冽兒在德清戰場掘地三尺,也沒找到慕容少帥。接著,他瘋狂地追擊孫志芳殘部,直至殲滅他,就是為慕容少帥報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