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逕自上樓。
江淺淺氣得跺腳,想要殺人。
慕容瞳覺得這件事的內幕非同小可,「淺淺,明天你去看看恬恬。」
江淺淺點頭,「我真是被他氣死了。」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江淺淺和江潔文趕去宋家,慕容瞳去北郊大營,尋找機會問問蕭沉冽。
不過,直到中午,蕭沉冽和謝放還沒來。
喬慕青提議:「少帥急著找蕭督軍,不如我打個電話?」
慕容瞳搖頭,「不用了。」
江洛川走過來,面上布滿了汗珠,「聽說父親取消了蕭沉冽和宋恬恬的婚事,是真的?」
「嗯。」她頷首。
「爺爺不是很看好他們嗎?到底怎麼回事?」他的心情沉重起來,蕭沉冽不結婚,還會繼續糾纏薇薇。
「我也不清楚。昨夜雲姨還告誡所有傭人,不要胡言亂語嚼舌根,否則重罰。」
「總司令不會輕易取消婚事,除非是宋家、女方出了大事。」喬慕青揣測道。
「宋家與江家世代交好,應該是父親很在意的事,否則父親不會取消婚事。」江洛川接著道。
看來,他很有必要找蕭沉冽說清楚。
慕容瞳苦惱不已,蕭沉冽的婚事取消了,她的計劃也無法付諸行動。
吃過午飯,蕭沉冽終於來到北郊大營。
她想休息會兒,但終究忍不住,去找他。
他在辦公室處理公文,此時所有人都在午休,辦公室沒有人。
他關了房門,沏了一杯熱茶,「有事?」
「總司令為什麼取消婚事?」慕容瞳開門見山地問。
「你關心我還是關心宋恬恬?」蕭沉冽斜坐辦公桌一角,似笑非笑。
「我和恬恬是好姐妹,當然關心恬恬。」
「她可未必把你當作好姐妹,你不要自作多情。」
「我和恬恬的姐妹情,不用你置喙。你快說,為什麼取消婚事?」
「若你關心的是我,我會心甘情願地告訴你實情。」蕭沉冽恬不知恥地挑眉。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慕容瞳氣得牙痒痒,「恬恬遭你退婚,會受到多大的傷害你知道嗎?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?」
「那你是怎麼傷我的?」他清冷地勾唇,「沒錯,你失憶了,是我自作自受。」
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而且我早就跟你說清楚,是你不……放手……」
蕭沉冽走過去,把她逼到牆角,「你知道那次洗手間的事,主謀是誰嗎?」
慕容瞳搖頭,試圖從一旁走過去遠離他,卻橫來一支長臂,把她攬回原地。
他輕扣她的雙肩,眉宇繚繞著戾氣,「你知道誰給我下了催情藥嗎?」
「你查到了?」
「除了宋恬恬,還會有誰?」
「怎麼可能是她?那件事傳得滿城皆知,她的聲譽也毀了……」她驚詫不已,不敢相信。
「她這是破釜沉舟,不這麼做,不犧牲一些,她怎麼逼爺爺極力促成這樁婚事?」蕭沉冽冰冷地勾唇,「我早就跟你說過,宋恬恬此人不簡單。」
慕容瞳完全沒想到宋恬恬會做出那樣可怕的事,沒想到她的城府那麼深。
喜歡一個人,就要對喜歡的人耍盡手段嗎?
「你知道她給你下藥,所以暗中布局,讓總司令自動取消婚事?」
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若宋家沒有醜事,我什麼事都做不了。」蕭沉冽的黑眸迸出一抹狠厲的寒光。
「宋家有什麼醜事?」
「我只告訴你一人。」他附在她的耳邊低沉耳語,「宋恬恬不是嫡出,是孽種。宋老爺的小叔姦污了他的小妾,生出的孽種。」
慕容瞳震驚地推開他,可是已經推不開了。
蕭沉冽吻她的耳珠,痴狂地輕咬、啃吻,連日來的思念與熱望,頃刻間奔涌而出。
這些日子,他極力克制自己去找她、想她,天知道他是怎麼度過那漫漫長夜。
「你不能這樣……放開我……」
她拼了全力反抗,卻遭到他粗暴的強攻。
他扣住她的手臂,把她的身軀往懷裡壓,另一隻大手揉撫她的雪腮,「阿瞳,無論你怎麼拒絕我,你心裡早已裝滿了我……」
「不是!不是的……」慕容瞳無力地辯解,因為他說的是事實。
「不要再逃避,不要再躲著我,我們一起努力,好不好?」蕭沉冽暗啞的聲音充滿了蠱惑。
「不要……」
他吞沒了她的話,狂烈的吻漸漸融化了她的僵硬與冰冷。
她急切地喘著,身軀在他懷裡發顫,心在熱浪里漂浮,一種酥麻的刺激從血脈里詭異地蔓延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