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說,好說,我只要一個紅包,九百九十九大洋。」凌眉黛美滋滋地笑。
「這不難。」江洛川立即示意兄弟團,拿出所有紅包,獻給她。
「我也有一個要求。」宋恬恬端著范兒道,輕咳兩聲,「勞煩新郎用十八個不一樣的詞語讚美我。」
「這太狠了吧。」
「你還想接新娘嗎?」
「我想想……我想想……」江洛川思索半瞬,滔滔不絕道,「清雅,嬌美,清媚,嬌麗,端莊,活潑,俏皮,可愛……心地善良,知書達理,大家閨秀,明眸皓齒,花容月貌,出水芙蓉,亭亭玉立,沉魚落雁,國色天香,風姿綽約,傾國傾城,風華絕代……」
「夠了,夠了。」宋恬恬滿意地笑。
他抹汗,幸虧過關了。
凌眉黛和宋恬恬放新郎進來,江洛川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來到房間,敲門。
房門緩緩開了,他看見瞳瞳坐在沙發,白色薄紗禮裙簇擁著她,配著長長的頭紗,美輪美奐,宛若九重雲殿的仙子。
他從未見過她盛裝打扮的模樣,驚艷得無法呼吸,呆愣地凝視她。
慕容瞳的妝容不濃不淡,那雙明眸似一汪純澈的深水碧潭,能照出別人的靈魂;那張鮮艷欲滴的紅唇似他手裡的紅玫瑰,是一種致命的芬芳誘惑;那精緻立體的五官經過巧手描繪,好像變成另一張臉,既陌生又熟悉,有一種衝擊大腦的魔力,讓他神魂顛倒、心跳加速。
這輩子能娶到瞳瞳,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。
慕容瞳靜靜地看著他,眼前本是明亮,可是忽然變得模糊,霧蒙蒙的。
大霧瀰漫里,七少變成另外一個人。
蕭沉冽朝她微笑,溫柔似風,纏綿若錦,氣度卓絕。
好像在說:「阿瞳,我們終於在一起了……」
可是,她一眨眼,他就不見了,變回七少。
「瞳瞳……」江洛川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,鬼使神差地走向她,「你好美。」
「七少。」慕容瞳揮散那些不該有的思緒。
他握住她的雙手,情不自禁地俯身,吻她。
她偏過頭,長睫低垂,「上了妝,不方便……不然還要補妝。」
「是我心急了。」江洛川摟著她,柔情款款道,「瞳瞳,能夠娶你為妻,此生無憾。無論以後是什麼樣的境地,我都不會欺瞞你、欺負你、傷害你。你是我的眼睛,是我的心肝,我會竭盡全力地呵護你,如同呵護我的眼睛、心肝。」
「嗯。」慕容瞳淡淡道,「走吧。」
接著,婆子進來,為這對新人舉行了各種新郎接新娘的禮節。
爾後,一對新人和親友團上了轎車,前往總司令府。
……
總司令府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,從早上就開始喜樂悠揚,隨風傳揚出去。
中午十一點,來自金陵軍政界、上流社會的賓客就陸續來為七少賀喜,可謂權貴雲集。
江淮與幾位老部下、高官在議事廳閒聊,不過,近來他的身子不太好,著涼受寒,吃了十天的藥還沒好利索。
吉時到了,雲醉雪、江河去通知江淮、一對新人,拜堂行禮的時間到了。
江淮坐在北首高座,顧紅蕊和雲醉雪是姨娘,沒有資格接受一對新人的叩拜大禮。
權貴們、女眷們聚集在大廳,觀看這歷史性的盛大一幕。
當年三少、四少成婚,分別與宋家、唐家聯姻,雖然也是這麼盛大風光,可是,不知道為什麼,所有人好像對七少、江南軍少帥慕容瞳的婚禮更加感興趣。
不少人私下議論,這位江南軍少帥先前女扮男裝,勾引七少,又與蕭督軍牽扯不清,周旋在這對甥舅之間,攪得江家波瀾涌動,驟雨驚風,十足的紅顏禍水。
在司儀的唱和下,江洛川和慕容瞳跪下,叩拜天地,叩拜高堂,夫妻對拜。
然後,敬茶。
喜樂更加歡快,禮畢,一對新人進洞房。
新房裡,江洛川身穿大紅喜服,看著同樣一身大紅喜服的瞳瞳,忍不住抱她,「瞳瞳……」
「外面賓客那麼多,你還是去招待賓客吧。」慕容瞳輕聲道。
「沒關係,我陪陪你。瞳瞳,餘生我只希望你平安喜樂,開心快樂地當我七少的夫人,什麼都不要想。」他的俊臉溢滿了深情。
「嗯。」她輕輕點頭。
他心馳神盪,在她的臉頰落下輕風般的吻。
幸福纏繞在心間,無與倫比的幸福。
咚咚咚——
凌眉黛在外面叫道:「表姐,七少。我進來啦。」
江洛川放開瞳瞳,站起身,「瞳瞳,我先出去招待賓客。」
慕容瞳含笑點頭。
他微笑著離去,凌眉黛走進來,端著熱茶和西點,「表姐,我帶了吃喝的,想吃一點嗎?」
慕容瞳笑了笑,「有點餓了,吃一點吧。」
之後,宋恬恬、江淺淺和江潔文等人都過來陪她,笑鬧不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