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貴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閒聊,女眷們也湊在一起竊竊私語,議論時下最流行的衣服款式、好看的電影和時聞軼事。
男男女女們或攀談或飲酒或遊戲,歡聲笑語隨風飄揚。
江洛川招待那些權貴,跟這些人說兩句,跟那撥人招呼一下,神采飛揚,風度翩然,是全場最耀眼的星辰。
拜堂之禮結束後,江淮有點不舒服,雲醉雪攙扶他回房,讓他服了藥躺下來,現在已經睡著了。
她坐在床邊,愧疚地看著他,心道:總司令,你不要怪我。
我只想為兒子找一份依靠,而蕭沉冽是最好的靠山。
之後,她鎖好房門,出去招待賓客。
砰——
一道槍聲突兀地爆響。
下一瞬,驚叫聲此起彼伏。
膽小的女子、小孩捂著耳朵,下意識地尋找地方閃避,男人們循著槍聲的方向望去。
正忙著招呼貴賓的江洛川匆匆走出來,壓壓手揚聲道:「各位不要驚慌,沒事,只是擦槍走火。」
可是,話音未落,就有一伙人闖進來,個個端著重機槍,陣仗驚人。
頓時,總司令府一片驚亂。
闖進來的那伙人為首的是蕭沉冽。
他披著軍大氅,踩著軍靴,黑眸寒鷙,似要吞噬大千世界的所有邪惡。
現在,他已經恢復成那個俊美無儔、氣度卓絕的五省督軍。
他冷冽的目光橫掃全場,似無形的殺氣凜冽而過,宛若殺魔降世,令人心驚膽寒。
有人議論:「蕭督軍不是在城西監獄嗎?怎麼出現在總司令府?」
「我就說嘛,蕭督軍對慕容瞳不會輕易放手,必定捲土重來。」
「不過,總司令卸了蕭督軍的權,他哪裡來的這麼多兵?」
「有本事的人吶,總有辦法的。」
「蕭督軍是來搶親的吧,這下有好戲看嘍。」
「蕭沉冽,你幹什麼?」江洛川氣急敗壞,俊臉籠罩著凜冽的殺氣。
「今天你大喜,我自然要來給你賀喜。」蕭沉冽氣定神閒地說道,眼梢飛落一絲邪魔般的戾氣。
他的兩個親兵端著重機槍上前,對著新郎。
權貴們不敢有所動作,擔心重機槍不長眼。
擁戴七少的高階軍官想趁人不備去召集總司令府的衛兵來護衛,不過立即被對方的人扣住。
江洛川沉鬱地眯眼,「阿瞳喜歡的人是我,不是你,你還不死心嗎?」
蕭沉冽被關押在城西監獄,怎麼出來的?
蕭沉冽不語,周身迫出一股懾人的寒氣,看見新娘焦急地奔出來,眼裡爆出一絲灼亮的火花。
為什麼她不是為他穿上嫁衣?
慕容瞳身穿繡著金絲雲鳳紋的大紅喜服,戴著金光閃閃的鳳冠,明眸若純黑的水晶,紅唇如烈焰,明艷不可方物,美得驚心動魄。
「蕭沉冽,你幹什麼?」慕容瞳怒問。
「搶親。」蕭沉冽說得輕巧,風光霽月地揮手。
他的八百親兵控制了整個總司令府,四個親兵押住江洛川,重機槍對著他的頭顱。
現場一片驚亂。
驚叫聲此起彼伏。
江洛川激烈地反抗,「蕭沉冽,若你還顧念你身上流著父親的血脈,顧念父親待你不錯,就與我公平較量!」
慕容瞳心裡焦灼,「蕭沉冽,你想造反嗎?」
蕭沉冽朝她走去,掐著她的紅唇,將她逼到牆壁。
她神色倔強,語聲卻憂傷,「我們不是說好了,從此兩不相欠、各走各路嗎?」
「不要碰瞳瞳!」江洛川聲嘶力竭地吼道,激烈地掙扎。
「閉嘴!」蕭沉冽疾言厲色道,眸里深藏一絲柔情,「那都是你說的,我並沒有說過那樣的話。」
「即使你做再多的事,也改變不了事實。」慕容瞳譏誚地冷笑,「我跟你已經兩清,再也沒有任何瓜葛。」
「你告訴所有人,你喜歡我,還是喜歡江洛川?」他故意大聲道,讓所有人都聽得見。
「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嗎?何必自取其辱?」她的嘴被他掐得變形,聲音也破碎。
蕭沉冽靠近她,在她耳畔乖戾道:「若你喜歡他,今天要嫁給他,為什麼不敢說?那是因為,你喜歡我,自始至終愛的人是我。」
江洛川拼命地掙扎,卻怎麼也掙脫不得,「放開瞳瞳!」
驚嘆聲此起彼伏,權貴們一邊小聲議論一邊圍觀這難得一見的精彩大戲。
PS:雞凍不?終於寫到開篇楔子的劇情了。不過,細節改動不少,更加豐富、激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