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這樣……」她試圖推開他。
「你還覺得我是兇手嗎?」
「不是……」
蕭沉冽捧著她的小臉,輕柔地吻她嬌艷的唇瓣,「在監獄度過的每個夜晚,我徹夜想你……」
慕容瞳凝視他溢滿深情的黑眸,「我不相信你,讓你吐血,還打你一槍,你不恨我嗎?你不生氣嗎?」
「我怎麼捨得生氣?無論你怎麼對我,我都不會生氣。」
「你怎麼這麼傻?」
「俗話說,女子一孕傻三年,我倒覺得,我喜歡上你,就一直在犯傻。」
「……」她無語地輕笑。
「有一天,喬副官來城西監獄告訴我,她查到陳志強家裡的情況有古怪。她說不是你吩咐她去查的,但我知道,是你吩咐她去查,是你讓她來城西監獄告訴我,是不是?」蕭沉冽坐在沙發,把她抱在懷裡,緊緊地抱著,永遠不再鬆手。
「猜到了還問什麼?」
「我就知道,你心裡是向著我的。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七少?」
「從陳志強來作證那天開始,不過,這件事沒有物證,只有人證,想讓陳志強翻供,讓七少承認,很難。」慕容瞳無奈地嘆氣,其實,更早之前,她就覺得蕭沉冽可能是無辜的。
「你知道我想洗刷冤屈很難,所以,你故意布一場局,答應嫁給七少,讓他放鬆警惕和戒心。」蕭沉冽的目光漸漸灼熱,「你猜到今天我會現身阻止你嫁給他?」
「我也拿不準,若你不現身,我只好讓孩子認別人為父親。」
「你敢!」他重重地吻她。
「其實,我布下這個局,也是逼你用盡所有辦法洗刷冤屈。」她嬌俏地斜睨他,「不過,我能想到陳志強有問題,你會想不到嗎?」
「我當然知道陳志強有問題,只是我派去查的人問不出什麼,想必是七少威脅陳志強不要翻供。後來你派喬慕青去,喬慕青應該是找到了他的家人,以他的家人相要挾才說了實話。」蕭沉冽讚許的眼神充滿了寵溺,「這次你為我找到洗刷冤屈的關鍵之處,還是夫人厲害,為夫甘拜下風。」
「誰是你夫人?」
「你是我孩兒的親娘,不是我夫人是什麼?」他情迷地吻她,「阿瞳,謝謝你。」
慕容瞳無處可逃,被他吻得氣喘吁吁,「其實,之前我的確……認為你害死我父親……因為找不到物證,我想不到……哪個人有可疑……」
蕭沉冽熱切地汲取她的柔香,好似餓了一年的猛獸,「一切都過去了,我們不會……再有誤會……」
她揪住他的耳朵,推開他的臉,「今天你那麼兇狠地對我,是故意的?」
「演戲當然要演得逼真,不這樣做,七少怎麼會被打個措手不及?」
他猛地抱起她,把她放在床上。
她含笑推拒他,「你想幹什麼?」
「你讓我吐血,又打我一槍,怎麼著我也要討回一點利息。」
「不行!你壓到我肚子怎麼辦?」
「我小心點,保證不壓到我們的孩子。」
蕭沉冽痴迷地吻她,在她柔嫩的肌膚烙下一片片淺淺的紅痕。
對於他的饑渴難耐,慕容瞳盡力配合,很快淪陷在他的狂熱里無法自拔。
可是,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。
是凌眉黛回來了。
慕容瞳推開他,「去開門吧。」
蕭沉冽箭在弦上,懊惱得很,迫不得已去開門。
……
金陵城某個寓所。
星野龍一坐在沙發抽菸,聽著下屬詳細地匯報。
「江洛川當真還沒認罪?」星野龍一冷冷地問。
「還沒有認罪,他被關押在總司令府。」下屬擔憂道,「星野先生,江洛川會不會供出您?」
「不會。」
「那就好。不過,若江洛川認罪了,勢必被江總司令懲處、厭棄,那不是蕭沉冽得利最多嗎?不是更不容易對付嗎?」
「江洛川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人得江總司令器重,掌江家大權?」星野龍一吞雲吐霧,「放心吧,江洛川會來找我的。我吩咐你的事,你快去準備。」
「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。」下屬道。
「接下來,我等著他們自相殘殺。」星野龍一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