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斯攪動的手更快了些,低聲道:「你根本輸不了。」他壓了一晚上的邪火,在北闔殺敵都不需要這麼多內力,能贏才怪。
溫熱的藥碗塞進她手裡,她直接一飲而盡,雖怕苦,卻知道越拖越苦,吃完後立刻吃糖,「三日後的七夕,也不知我能不能好。」她有意促狹,嘆惋道:「若是好不了,只能躺著歇息,恐怕就要失約了呀侯爺。」
虞斯心中也頗為緊張,但她的身體重要,便低聲說道:「那我來榻前侍奉,你會拒絕嗎?」
口中的糖的確清甜得恰到好處,可以說是專程為焦侃雲這張挑剔的嘴生的。
她想,自己本來不想接受虞斯的示好的,今夜生病,又接受了一番。若是他當真在自己病得神志不清時前來伺候……她忽然發笑,撐著發熱發脹的腦袋,偏頭看向虞斯,「侯爺,其實我是個很愛美色的人。」
虞斯挑眉,「所以你不接受我,是因為覺得我生得丑?」他有些拈酸,「哦,你覺得樓庭柘生得漂亮極了。」
焦侃雲的臉頰紅彤彤的,像醉了一般,險要合上沉重的眼皮,嘴裡卻還戲謔地說著,「侯爺,你說世上最美的人是誰?」
「明知故問。」虞斯毫不猶豫,羞澀地看向她,語氣幽幽,「是你。」
焦侃雲搖頭,「是娘親。」
虞斯見她的狀態不太對勁,朝她走去,蹲踞在她身前守著,怕她一腦袋磕在熏籠上了,「然後呢?」
焦侃雲眯著眼笑道:「我幼時發高燒,燒得神志不清的時候…抱著我阿娘又蹭又親,阿娘香甜得很,一直喊我綽綽,哄我乖。後來我每次發高燒,都要抱著我阿娘親昵,因為我覺得她是世上最美的人…美人是靈丹妙藥,親一會,病就好了。」
虞斯一愣,喉嚨啞滯,「然後呢?」
焦侃雲徹底昏了過去,虞斯把她滿懷一抱,抄起膝彎放到榻上,掖好被子,熄滅爐子,又收拾了房間裡的鍋碗藥罐,端來打了水的木盆,關好門,開半扇窗通風,將乾淨的巾帕打濕,為她擦完額間的汗,接著又把熏籠里的炭撤了幾塊出去,以免房中過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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