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眉,「外祖父也曉得我的事了?生氣嗎?吃糕的時候笑著說的,還是皺著眉說的?」
小廝:「嘿嘿。」
她無奈地笑了笑,「正是秋獵的時候,舅舅有說等我來了給我獵點好東西玩嗎?」
小廝:「嘿嘿。」
焦侃雲心如死灰,眼看這是一個已經被父母刻意叮囑過「少聽她胡說八道」的夯貨,終於放棄了問詢。
一路簇擁她到正堂,一眼望去,眾神歸位如數在座。
「外祖父外祖母,阿爹阿娘,舅舅舅母……」
阿爹正與外祖父竊竊私語,側眸見到她,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,端肅得一絲不苟的外祖父拈著美髯順著阿爹的視線看了過來。一向和藹慈祥的外祖母,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,拉著阿娘的手耳語,阿娘樂不可支,兩人的眼風卻時不時飄到她的身上上下打量。舅舅在一旁焦急踱步,素來俊挺的身姿佝僂下去,唉聲嘆氣,睨著她嘖嘖愁眉,唯有溫柔嫻靜的舅母閒然喝茶,從容地朝她淡笑,點了點頭。
好詭異啊。視線分明都落在她的身上,卻沒人搭理她?焦侃雲回頭,風來不知何時被打發走了,她挺直了脊背,清了清嗓子,再度拜過,貌若歡欣地說:「綽綽回家啦。」
眾人的動作一頓,目光聚焦,眼風各有各的猶疑遐思,片刻後,竊竊私語的繼續竊竊私語,踱步著急的繼續踱步著急。沒人理她。
焦侃雲環視一圈,看見角落裡坐著的人朝她勾了勾手指,她便埋著頭,默默走過去落座,「表姐有何指教?」
勾手指的人正是貟國公府世子阮玠的么女阮綺珠,她身穿錦衣華裙,素手纖纖,優雅地端著一杯玲瓏盞子,鵝蛋臉輕偏俯過去,湊近焦侃雲,渾然不見那日跟蹤的鬼祟模樣,反倒有幾分厲聲威嚴,「你是不是和忠勇侯去過七夕啦?」
焦侃雲一駭,心想她怎麼知道,按下不表,笑道:「你聽信大街上傳的摟抱親昵之辭,揣測一些捕風捉影的事?」
知她狡變,阮綺珠輕飄飄地擺出證據,「我看見了,你從當鋪出來,給他買了一把匕首。若不是與他約好了見面,為何非要挑那一日,一大早就起來,賣了所有珠寶給他擇選贈禮啊?」
焦侃雲蹙眉,「你跟蹤我?」
阮綺珠皺眉輕哼,「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我一開始還擔心被風來發現,結果發現你連風來都沒帶!著意瞞著所有人,還說是捕風捉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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