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雙眼,齜牙警告,虞斯單膝跪在她身側,咬緊發,指了指窗外,示意她,要想低聲回答只能離窗近一些,又想起她看不清自己,更興奮了,俯身在她耳畔落下一個字:「說。」他的手指搭在窗沿,以防真有人開窗探頭。
焦侃雲卻不曉得他有防備,失去了剛才戲耍的從容,滿心緊張,壓低聲音回阮祁方,「你別管,好好騎你的馬。」
阮祁方這才調轉馬身回歸正道,扯開話題,「魏兄,你說忠勇侯在武堂連赤膊都不肯,可我怎麼聽說他最喜歡招蜂引蝶?你們平時在武堂,除了較量拳腳,還幹些什麼?沒有姑娘攜著冰盞子來探望,順道談情說愛一番嗎?」
魏疏狂失笑,「也不是沒有,但忠勇侯確實沒有。平時除了較量拳腳,也會膚淺地比一比身量吧。忠勇侯從不參與此事,他可是……覺得我們無聊?」
聽外頭的人錯開了話,焦侃雲鬆了口氣,冷笑一聲打算跟虞斯算帳,抓住他的衣襟,將他拉到面前,在他耳畔說,「侯爺是覺得無聊,還是覺得自卑?嫌自己身材不好,比不過人家?」
虞斯蹙眉,叼著發難以開口,只得模糊不清地說:「你上次還說喜歡。」
「誰許你說話了?」焦侃雲直接揭過他點出的錯漏,羞惱地咬唇,虞斯已緩緩抬起她的手,重新覆上自己的脖頸,有些急切地哼了一聲「嗯」示意她。倒是沒再說話,可這一聲「嗯」自胸腔傳到喉管,滿是情慾撩撥,焦侃雲聽得臉紅心跳,並未握住,反倒抽回手。
虞斯狹眸,看出她的羞澀,便沒有動。誰知焦侃雲下一刻就摒棄了害羞,抬手握住了他的脖頸,卻一觸即分,他剛湊上去閉上眼,又睜開,不解地等待著。
一時不察,外邊的人已聊到了婚嫁,「最近家中的頭等大事,自然是小妹的婚事……實則近期家父與姑父將小妹看管得這麼嚴,就是為了給她擇選夫婿,她牴觸慣了,一連幾日接觸了二十多位郎君,雖說都相談甚歡,但難以成好,唯有今夜與魏兄很不一樣……是吧?」
虞斯的眉頭皺得更緊,多少?十日不到相了二十多個?全部相談甚歡?他的眸子轉瞬蓄滿淚水,情緒無不激動,傾身過去,想讓焦侃雲看清,嘴裡咬著的頭髮又不敢吐掉,最後只能盯著她含笑的眼睛,聽她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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