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侃雲也覺得小腹有一股酸癢的暖流盤桓著,也正是因為這種感受,虞斯突然的停止,就使她難受至極,而且她不明白,不應該正是因為有這種感受,而渴盼親熱嗎?再一再二不再三,何況她都這麼主動了,他居然還能停下,根本就不是話本里說的那樣!
她羞惱氣急,咬牙合眸提勁,抬腳踹他,「走開!」
被虞斯反應靈敏地接握住,他尚在流淚運功調息,迷茫地看向她,忍不住一哂,突然糾正起她寫的話本,「我就說你上冊寫得不夠嚴謹,根本沒有人能正中我的『靶心』。」
焦侃雲換了條腿踹在他的大腿外側,極其狠重的一腳,踹得他紋絲不動,她自己疼得沁出眼淚,登時更為難堪,不等虞斯撈起她另一條腿查看安慰,便猛地推開他,「不嚴謹?忠勇侯這不正是行非禮之事來了?大晚上想做什麼?還不放開我的腳?」
虞斯不解地訥滯一剎,猶豫著放開她,剛才還甜蜜歡欣摟摟抱抱,忽然疏距至此,他紅著臉急切地問道:「你生氣了?雖說最後急停有些突然…但前面也沒有親得你滿意嗎?」
焦侃雲哪會承認就是因為滿意,所以才惱火他屢屢急停,故作淡然地從白玉桌梭下來,徑直往喜樂園去,「我要睡覺了。」
「啊?…不繼續嗎?」虞斯無措地跟著她,只想著換一個懷抱的姿勢親吻就能克制,不太清明的腦子還反應不過來為何,想跟著送她回喜樂園,被她駐足轉身一通訓斥,「孤男寡女,侯爺自重。」
樓庭柘從院中踱出來,瞧見的正是這訓斥的一幕,挑了挑眉狐疑,虞斯頓時顏面盡失,咬牙心想但凡他早出來半刻鐘呢?!但心底更在意焦侃云為什麼突然生氣,便也無暇再管別的,目送她回到房間後立即去找章丘。
焦侃雲氣呼呼地幾步衝進喜樂園,喚水梳洗,早早拉著思晏躺下,閉上眼回想塗鴉內容,思晏見她憤懣氣惱,這是很少見的,也不敢惹她,凝視著她,靜靜等待,心想著方才自己在牆頭趴著偷看的時候,兩人在親熱,她想著避嫌,後來就沒看了,難道是親熱完就立即投入正事,結果梳理出重大難題了?會不會和師父的信有關呢?
半晌沒人說話,思晏記掛著信,總要先破冰,那就先說點高興甜蜜的,拋磚引玉吧,開口就是:「你們親嘴啦?」
第72章 那個恨不得給人提鞋的是忠勇侯?
焦侃雲周身惱怒鬱悶的氣場霎時拔高三尺,她猛地轉頭盯緊思晏,思晏無端生出被虞斯一槍卸勁時的惶恐,閉緊嘴巴不再追問。好麼,原來這才是癥結所在。
焦侃雲低哼一聲,垂眸抿了下唇,回味方才那個輕盈的吻。
她當然知道虞斯刻意擇選在樓庭柘的院落外是何意,她既然同意,當然也是為了擺這一出給人看,沒想到,她什麼都算計了,偏生沒算計到虞斯在此事上,有一種天生的勾釣蠱惑,親得那麼…讓人心熱,使她不由自主地去纏他的勁腰,結果他又青澀得惹人惱火,沒見過半點世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