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臉埋在枕上,慪得不行,也不知是慪自己失態掛腿,還是慪他想入非非。
思晏捏著手指玩:「看來你們不太愉快。」
焦侃雲抽離情緒,反握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寫畫,嘴上淡定地回道:「是啊,很不愉快……這些事你也懂嗎?」
別有深意的回答,令思晏一頓,她趕忙將視線落到掌心,認真辨認起來。焦侃雲畫得很慢,先連捲成一句示意,讓她適應速度。她看了一會,是她幼時師父教的塗鴉,用作秘密聯絡的,她心底振奮,堅定地點頭,「我懂。」
焦侃雲舒了一口氣,逐漸加快寫畫速度,盯著思晏的眼眸,「那就同我說一說吧,我不太懂。」
兩人心有默契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,焦侃雲寫畫完一句,思晏思索一陣,化繁為簡,在她手中寫下作譯,難以表述之時,就用談說遮掩著傳達,足足用了一個多時辰才將一整篇的內容傳達完。
焦侃雲合眸在腦中串接信息,幾乎徹夜未眠。摒去思晏師父的問候,她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。
之前虞斯和樓庭柘的消息整合起來,是說北闔王庭先手剿滅了絕殺道,欲攜絕殺道的梟首頭顱出使大辛,但思晏的師父卻說,絕殺道在被覆滅之前,就被北闔王庭中的一支強勁勢力暗中掌控,這次覆滅,只是那人的將計就計,攜絕殺道金蟬脫殼。而據他在總壇探聽得知,那支勢力,早已秘密帶著無數絕殺道殺手潛入大辛,如今,應該就在樊京城中四處探聽風聲,等待著與北闔派遣來的使者匯頭。
探聽風聲,無外乎就是探聽辛帝的決策動向,以及朝廷的各方勢力表態,使者本也需要整合這些消息,倒是小事。
重點是,這支勢力帶著整個絕殺道在樊京城內等待使者,無異於成為使者在暗處的後援力量,或者說,這支勢力的話語權,甚至可以凌駕於使者的決策之上。
這支勢力背後是北闔王庭的什麼人,他們會不會亂來,又有何目的,一切都是未知,已足夠可怕。而這個消息還是從絕殺道的內部、思晏的師父那里探得,不能直接稟報聖上,卻要早做防範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