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腦袋被拍了一下,“男人說話,女人不要cha嘴。”
“住手!”金元寶喝止他,“是男人就堂堂正正來比一場,脅持個女人算什麼能耐?”
“金盟主,你可真當本座是三歲小孩,被你這麼一激就會放人了嗎?笑話,本座這般身份地位可沒這閒工夫跟糙包比試,làng費時間,本座今日是來帶人的。”說罷,他用手指在我脖子上撥弄了一下,小聲道,“是吧,小奴隸?”
你才奴隸,你們全家都是奴隸!我這個怒啊,直接開罵:“你大瘋子,誰是你奴隸,快把我放開,再碰我我詛咒你爛手爛腳爛眼睛……渾身都爛!”
面對我這般怒罵,魔星不怒反笑,俯下臉,對我低聲耳語:“我說奴隸,你中了本座的追魂攝心丸,要爛也是你先爛手、爛腳、爛眼睛……”
“……”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,賤人你贏了!
“你究竟要怎麼樣才肯放人?”金元寶顯然憤怒到了極點,卻因為我落在魔星手上而遲遲無法動手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,本座都說了,本座今天就是衝著這丫頭來的,現在本座要帶這丫頭走,你有本事倒是來搶啊?不過本座可不敢保證,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這丫頭給勒死了,畢竟這丫頭的脖子又細又白,不禁勒。”
我又打了個冷戰,失聲喊:“元寶,救我!”
“小北!”金元寶持刀上前一步。
“啊……”脖子被纏得愈發緊實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金元寶的腳步不得不再一次停頓,擔憂地看著我:“住手,不要傷害她!”
“本座都說了,本座是來帶人的,不是來殺人的,你們這些白道糙包若識相,便滾遠些,本座一高興,自然不會傷害這丫頭。”
“你這魔頭,休想侮rǔ我白道中人!”周圍有些人聽不下去,準備衝上來。
“慢著!”金元寶舉起刀,將他們統統攔住了,他垂著眼,冷冷道,“都退下去。”
“盟主!”
“再說一遍,都退下去!”金元寶的聲音挺高了好幾分。
“……遵命。”那幾個人咬了咬牙,這才心不甘qíng不願地往後退了幾步,隨即,其餘圍著我們的武林人士也紛紛往後退去,在我和魔星周圍留出一條路來。
“這就對了嘛,還是你這個武林盟主聽得懂人話。”魔星說著,拍了拍我的脖子,“玩也玩夠了,隨本座走吧,我的小奴隸。”
我咬著牙,不肯挪動半步。
“怎麼,還不樂意了?本座今日可是特意前來接你回天魔宮解毒,本座這番好意,你可不要不領qíng哦。”
我的心動搖了一下,抬眼看向金元寶,此時此刻,他也正看向我,眉頭緊皺,眼中充滿了擔憂地神色。我不想跟魔星走,我想留下來,可是……如果我留下來,說不定明天我就會死,像魔星說的那樣渾身腐爛,慘不忍睹。我不想讓金元寶看見這樣的我,我想活著,想嫁給他,想回去見我娘,想看一眼剛出世的弟弟……所以我不能死!
“一定要來救我。”
在朝金元寶做完這個嘴型之後,我默默地轉過了身。
“真聽話。”耳邊傳來魔星滿意的笑聲,帶著我,在所有人怒而不言的目光中,堂而皇之地離開了這裡。
魔星隻身一人闖入白道雲集的丞相府,將我脅持而出,上了一輛馬車,飛奔著離開。
許是覺得我沒什麼威脅xing把,一上馬車,他就將我脖子上的鞭子送開了,說時遲那時快,我抓住他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,疼得這個不可一世的大魔頭在馬車裡不顧形象地慘叫了起來。
“你個瘋婆子,快鬆口,再不鬆口,我可毀你容了!”
我自然沒想過跟他硬碰硬,既然泄過憤了,便鬆開了嘴,在他那雙雪白gān淨的手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血齒印。
魔星急忙縮回手,拿下臉上的面具,咬牙切齒地看著我:“你膽子可真大,竟敢咬本座!”
我抹了下嘴角的血跡,朝著這張常年藏在面具下,尚有幾分稚氣未脫的臉冷笑:“你膽子才真大,竟然敢當眾脅持武林盟主的女人。”咬你還是看在你有解藥的份上,不然本姑娘直接把你的手給剁了!
被我這一說,魔星倒是笑起來,不過由於手還在疼,所以他這笑容看上去有點猙獰:“笑話,你什麼時候成武林盟主的女人了,你不是本座的女人嗎?”
“你做夢!”我白了他一眼,“誰是你女人,也不瞧瞧你自己這幅壞到骨子的德行,你多大了,斷奶了嗎,斷袖都輪不到你,還想找女人,你才真開玩笑吧!”
“你!”我的話終於惹惱了魔星,他的臉紅了紅,“臭丫頭,本座不過是長得……看得上年輕了些……”
“你這叫年輕,是年幼吧?”其實這魔星也沒我說的這么小,只不過我明白他這張娃娃臉是他的弱點,若不是,他也不會成天帶著面具不敢見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