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魔星怒了:“臭丫頭,本座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氣,你別惹本座不高興。”
“福氣還給你,我有什麼讓你看得上的,你告訴我,我改還不成嗎?當我求你了!”
魔星的臉色愈發難看,冷冷道:“本座警告你,本座的忍耐力是有限的。”
“我好怕啊,怕的都要吐……我要吐了!”說完這句話,我真吐了,還結結實實地吐了魔星一身。天地良心,這回我可真不是故意的,誰叫這馬車那麼顛簸,坐的我都暈車了。
當時魔星那張煞黑的臉就變白了,並且由白轉青,由青轉紅,又由紅轉回了黑……那臉色豐富的,都快趕上我吐出來的了,他大喊:“你做什麼!”
“我……”我緊緊拽著他的袖子,“我暈車……”說完,又往他身上吐了一口。
偉大的魔星終於崩潰了:“你要吐吐外面去啊,停車快點停車!”
“好……我去吐一會兒再來跟你對罵……”說完,我就抱著肚子下了車。
就這樣,吐了罵,罵了吐,停了走,走了停……也不知趕了多少天的路,直到我差點連心肝脾肺腎都快吐出來的時候,天魔宮終於到了。
第二十二回宮主喜歡你
“天魔聖宮,一統武林,魔星現世,唯吾獨尊!”
在熟悉的口號聲中,我猶如幽魂一半,弓著身子,手腳並用地爬下了馬車。與此同時,被我折磨了好幾天的魔星,也重新戴上了面具,很沒jīng神地走下了馬車。此qíng此景,實在不堪入目,下邊一群迎接教眾們,口號都喊得有點走了音。
“屬下參見宮主!”熟悉的聲音響起,一身紅衣的嬌俏身影走上前來,單膝而跪,不是慕容絲絲那妖女又是誰呢?
“起來吧,救命之恩心裡記得就行,不用行那麼大禮。”我氣若遊絲地對她說。
慕容絲絲抬起頭,瞪了我一眼。
哎呀媽,好可怕,又想吐了!我轉身又要往魔星身上撲,嚇得他迅速往後退了好幾步,下邊一群護法、教眾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,嘴巴紛紛張成了銅鑼形,甭提多驚訝了。
魔星意識到失態,有些尷尬,揮了揮手手:“來人,把這丫頭押下去。”
兩個教徒過來,一左一右押住了我要走。
“慢著!”魔星又抬了抬手,很嫌棄地看了我一眼,“換幾個女的,把她洗一洗,一定要洗gān淨!”
左右立刻換成了兩個面無表qíng的女教徒,帶著我走進了天魔宮那猶如猛shòu血盆大口般的宮門。
我想在天魔宮“洗一洗”和“洗gān淨”一定是兩個不同的意思,要不然這些個女教徒為什麼會把我往死里洗呢。我的媽呀,皮都快被搓破了,我不過就是臭了點、髒了點、亂了點,外加十幾天沒洗澡嘛,怎麼你們一個個看我的眼神都像看垃圾堆里揀出來的一樣,好歹本小姐也是武林盟主的女人……輕點,唉我說輕點洗啊!
在如同殺豬褪毛搬的洗禮之後,我終於gān淨了,除此之外,一群女教徒還給我換了衣服,梳了頭髮,化了妝……期間,我試圖掙扎,最後gān脆被點了xué,一動不動的仍由她們在我身上折騰。
“好了沒?”慕容絲絲走進來詢問,見到我,愣了愣。
我不能說話,只能直盯盯看著她,希望用我真摯的眼神感動她,讓她意識到自己還欠我一個很大很大很大的人qíng呢!
“妖女!”她說完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走了,白瞎了我這番真誠的目光。
什麼?!我傻了眼,妖女竟然罵我妖女,這世道不行了,黑白不分,是非顛倒,道德淪喪,喪心病狂啊!
就這樣,我被這群天魔宮的教徒們折騰了一個多時辰,餓得前胸貼後背,終於收拾完畢,被慕容絲絲帶著去見魔星。一路上,她不似以前那般高傲,頻頻回頭,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。
“看什麼,沒見過美女啊?”對她,我可存著一肚子的氣,自然不會給好臉色。
她哼了一聲,竟然破天荒的沒跟我對罵,一聲不吭地撇過了頭。
心虛,這絕對是心虛表現!我說:“妖女,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行了,咱倆還有筆帳沒算清楚呢,你可別想賴。”
慕容絲絲沒有回頭,步履匆匆。
臉皮可真厚啊,不愧是大魔頭的屬下,我還想繼續說下去,無奈實在是餓得沒力氣了,只好嘟嘴作罷,跟著慕容絲絲的腳步往未知的地方走去。
雖然餓的沒力氣說話,但我也沒閒著,邊走邊暗自觀察周圍環境,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霍達曾經跟我說過的一些江湖往事。
多年前,天魔宮的前任魔星挑戰公孫一賀失敗,重傷而亡,之後武林各大門派便趁機圍攻天魔宮,使全教上下遭受重創,自此天魔宮這一名號便在江湖上銷聲匿跡,再無動靜。誰也沒有想到,這些年來,天魔宮非但沒有解散,還建立了秘密根據地,暗中吸收教徒,養jīng蓄銳,企圖捲土重來。
“簡直就是láng子野心,死xing不改!”以上這句是霍達的原話。
